他还没说完,萧晴便用手指堵住了他的嘴,微笑中带着不容拒绝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你若还想做归一门的弟子,就依照我说的话去做。”
胡绍远不敢反驳,只好低下头去,却见床上的萧晴转身趴在了床上,将雪白的翘臀高高撅起,对准了他胯间的鸡巴微微摇晃道:“要不要……再来一次?”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拒绝萧晴淫媚的邀请,胡绍远当即心头一热,眼中迟疑瞬间被火热覆盖,站起身来,他当即提枪上马,那张刚刚安静不久的床榻便再次摇晃起来。
三日过后。
“夜。”
归一门弟子们的住处依山而建,青砖绿瓦列成一排,除去几位天资过人的关门弟子之外,所有内门弟子的住所都是一模一样的六人间。
房间内,六张床被分为两列,依据地位的高低,每个人的床位也有所区别,胡绍远的床就在门口,平日里开门关门,点灯灭灯等一些杂事都是由他来做。
睡在最里面的,是人高马大的陈刚陈勇两位兄弟,此刻他们正大大咧咧地坐在床边,满目狐疑地看着胡绍远。
“你小子,不会是在骗我们吧?”陈刚目光不善道。
“不会不会!”胡绍远摇头道:“我哪敢骗师兄们,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陈刚仍是一脸不信,又问道:“你是说,你认识了一位女散修,靠与人交合获取修为,且她还会易容之术,可以假乱真,前段时间曾夜夜与你双修?”
“当然!”胡绍远信誓旦旦道。
陈刚和陈勇对视一眼,继续道:“有这等好事,你还想着我们?”
胡绍远顿时一脸苦笑,道:“两位师兄可是有所不知,这妖女不仅精通床笫之术,而且欲壑难填,我怕再和她双修下去会精尽人亡,所以才劳请几位师兄……”
“你就听他给你吹吧!”中间床铺上的一位弟子不屑道:“归一门前段日子巡查那么频繁,便是一只苍蝇就飞不进来,那位散修能有多大能耐,还能大摇大摆地来到门内和他夜夜双修?!”
“就是!”另一位弟子也附和道:“再说了,她要真有那般本事,怎么说也是先看上陈刚师兄这般威猛的男人,还能轮到你?!”
一群人咄咄逼人的样子让胡绍远冷汗直流,他只能按照事先编好的理由道:“等你们见到了她,几位师兄便明白她是怎么混进归一门的了。”
虽然其他人对胡绍远的话都嗤之以鼻,但陈刚却是觉得有些奇怪,以他对胡绍远的了解,这小子虽然笨了一些,不过却没那么大的胆子扯谎,他若敢一下子捉弄五位师兄,接下来在门内的日子怕是就更难过了。
最重要的是,胡绍远口中那位女人的确勾起了他的兴趣,自打成为归一门的内门弟子过后,他天天睁眼闭眼便是几位大男人,唯一能看到的女人便是那位遥遥在上的宗主大人。
平日里莫说跟宗主说上话了,便是远远看上一眼便觉得身心舒畅,若是哪天运气好和宗主擦身而过,那怡人的体香便足以让他连续做上好几晚的春梦了。
其实其余几位弟子也和陈刚一样,虽然嘴上说着不信,但一颗颗心却是早就被吊了起来。
几位弟子的言语讥讽让胡绍远度日如年,却又不知如何反驳,一直等到了子时,整座院子只剩他们这间房还亮着灯,陈刚脸上的将信将疑逐渐变成了被欺骗后的愤怒,正准备将胡绍远教训一番,刚刚起身却忽然听到传来了几道敲门声。
陈刚正好走到了门前,慌不迭便拉开了房门,随着一阵香风入鼻,他顿时精神一振。
其余几位弟子听到了动静,也纷纷直起了身子,将一道道翘首以盼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还得是胡绍远最先反应过来,顾不上目瞪口呆的陈刚,忙将门外的女子拉进了屋子里,又一把关紧了房门,这才对着几人道:“看,我没骗你们吧!”
没人回应他的话,所有人都被这房内的女子所惊艳,一双双眼睛看得发直,就连呼吸似乎都停滞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