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儿说完,准备放开李静的大阴唇,从裙摆中抽出脚。
出乎琳儿意料的事发生了,李静突然抓住琳儿的小腿,涨红着脸小声道:“谁说姐姐不愿意了,姐姐……姐姐这不是在思考怎么帮琳儿妹妹按么?”
李静在说话时,还拽着琳儿的玉足逐渐深入,她半蹲的身子也一左一右地向前挪动,像极了只受伤的母鸡。
琳儿托着脑袋笑问到:“母狗还叫我琳儿么?”
李静心中的欲望超过了纠结,连忙改口:“静奴见过琳妈妈……”
李静就是如此一人,看准了主人,便会如母狗一般去舔舐讨好,而若不符合心意,便会十分绝情。
之前的静智车队便是如此,被那群糙汉子玩弄一段时间后便觉得无趣,顺势里应外合联系黄姐,将车队之人全部灭口。
如此类似的事情在以往十年内发生过三次,每次都为黄娇娇挣得大量的银票。
而当李静看到琳儿的那一刻,仿佛琳儿的身影和十多年前的黄娇娇身影重合了,让她一阵恍惚,特别是当琳儿脱下鞋子那一刻,李静直接失去了理智。
琳儿对李静的称呼很是受用,尤其是她主动地将自己的小脚往屄穴送的动作,使得琳儿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尊重。
这种感觉和给自家夫君戴绿帽的过程中羞辱他,是完全不一样的感受,绿帽游戏时的淫语是为了满足夫君而说的,但是对李静的羞辱完全是出于满足自己的掌控欲,这种将某人完全控制的感觉让琳儿着迷。
“我仿佛是专门为调教痴女而生的……若是我能够把这种感觉带入到为夫君戴绿帽的游戏中去,那不知……我能有多快乐,家里的那只贱王八估计也是极其喜欢。”
在不知不觉间,琳儿的气质就有了极大的变化,神态变得有些慵懒,对一切身旁的一切多了一丝蔑视。
“静奴,你这还是白虎穴?”
琳儿的玉足现在只直接踩在李静的下体,很快变察觉到了李静的阴户上光滑如雪,没有阴毛的遮挡。
“不是……静奴这是刚才修剪的……江南的那几位官人喜欢玩弄白虎穴,静奴的夫君就帮我剃干净后,再送去给他们玩弄。”
李静说起她夫君时,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彩。
琳儿此时也提起了兴趣,听到了李静夫君的所作所为,瞬间便想起了自家的绿毛龟,倘若自己某一天被送到青楼接客,估计自家夫君也会如此做吧……
琳儿突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不过她和李静不同之处在于,她是喜欢掌控的一方,而李静却是喜欢受虐的一方。
感受到玩弄李静骚穴的姿势不太舒服,琳儿命令到:“静奴躺下吧,我这般踩着不舒服。”
随后,李静顺势躺倒在地,并在桌上拿了一块案板垫在自己的臀部,好让自己屄穴有一个向上的幅度,可供琳儿轻松玩弄。
琳儿戏谑地笑道:“静奴这套流程走得格外流畅,以往是没少被玩弄呀,你这骚屄还能用么?怕是已经又黑又臭了吧,也对,这才符合你这只贱母狗的该有的模样。”
“是的,琳妈妈真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静奴的骚浪样子,对……静奴就是骚母狗,就该让琳妈妈玩弄……琳妈妈把我玩坏吧……贱母狗就不配拥有好穴……贱母狗就该成为万人唾弃的烂穴……”
李静此时已经全然放开了,在琳儿居高临下地踩在她的阴户上时,李静的娇躯激动地扭动,子宫中封印的精液也缓缓地流出。
此时李静穿着宽松的青衫,倘若她赤身裸体地展示在琳儿的身前,那必然会发现李静的小腹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像是怀胎三月那般,若隐若现地隆起。
琳儿看见脚下的母狗被自己踩得骚体摇曳,心里格外满足,戏谑的笑道:“呵呵……静奴……平时黄姐都是如何玩弄你的?你又是如何讨黄姐的欢心?”
“静奴平日里为黄妈妈洗脚,每次洗完后她都格外开心,而且静奴还为黄妈妈卖屄挣钱,青楼有时有大人物前来索贿,静奴都是又献钱又献屄,将大人物配好了之后,黄妈妈挣得更多了。”
琳儿注意道理李静说的『洗脚』这件事,仅仅是洗脚便能让一直教自己姐姐开心起来?琳儿有些好奇地问道:“是怎么个洗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