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兰脸色一紧,连忙扯了扯艾瑞尔的胳膊,“你别在这胡说八道!”
他也不知道艾瑞尔抽什么疯,一天天竟说疯话。
艾瑞尔却勾了勾唇角,带着点揶揄的轻笑:“一a一o,这事儿我懂。”
凯兰嘴角一抽,懂你麻痹。
他知道跟艾瑞尔根本解释不通,索性不再费口舌。
忍不住又回头朝江玄深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一眼他心脏猛地一缩。江玄深竟也看过来,两人视线正好对视上。
只一秒,凯兰就像被毒蛇咬住,猛地把头扭了回去,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卧槽,这人有点诡异。”
“诡异?”艾瑞尔皱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眼镜,“这叫什么形容词?”
“还有,你能不能注意点自己的言辞,对方可是军官,正儿八经的军官!”最后几个字,艾瑞尔特意加重语气,生怕凯兰再口无遮拦。
“我听见了!你能不能把声音放小点?他离咱们这么近。”凯兰急得差点伸手去捂艾瑞尔的嘴。
艾瑞尔却低笑一声,不以为然:“哪有那么容易听见。”
话音刚落,一道极冷声音就从两人头顶压了下来:“议论别人很好玩吗?”
艾瑞尔,“……”
两人瞬间僵在座位上,连呼吸都顿了半拍,好半天才硬着头皮,极其尴尬地缓缓转过身。
艾瑞尔这才猛地想起自己教授身份,收敛起之前的随意,严肃起来:“江少校,非常抱歉,其实这是我之前带过的学生,性子确实顽劣了些,我现在就好好教育他,请您放心。”
凯兰在旁边听得一脸无语,“……”
江玄深没打算在这两人身上多费功夫,只冷冷扫了他们一眼,便不再理会,视线重新落回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