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辰言沉默了几秒,不知道怎么安慰凯兰,“那你打算怎么办?”
“开玩笑的。”凯兰笑道,“现在还没事。”以后就说不准了。
他啧了一声,话题一转,目光落在江辰言苍白的脸上,“先不说我,你这又是淋雨又是高烧的,到底是什么情况?”
江辰言声音还有些哑:“那天打完抑制剂后,状态就有点不对了。”
“什么?你打完抑制剂还去淋雨?”凯兰了然,“难怪烧得这么厉害,打完抑制剂是你身体最虚弱的时候,这时候还是小心点为好。”
江辰言点头应了声,“对了,之前你给我发信息说抑制剂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凯兰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语气沉了些:“我也是偶然偷听到艾瑞尔和家里人对话……使劲套才套出些眉目,说实话当时把我吓坏了,生怕是你掉马。”
他苦笑一声,“没想到不是你,你也没掉马,这样一看,学校又混进去一个omega。”
江辰言指尖蜷了蜷,迟疑着开口:“你看起来心情不太……”
他想了想措辞,皱眉道:“不太美妙。”
“我心情能好吗?”凯兰声音发紧,胸闷气躁,“我恨啊,凭什么不是我混进去?说实话我挺好奇,另一个混进去的omega到底是谁?”
江辰言喉结动了动,话到嘴边又卡住,最终只化作一阵沉默,“……”
他知道那人,极有可能是沈时樾。
门外脚步声由远及近,凯兰猛地一个激灵从椅子上弹起来,指尖飞快勾过桌边的口罩按在脸上,“检查完了,你躺着好好休息。”
他往门口走,看到正要进来的沈时樾,脚步顿住,特意嘱咐:“放心,你朋友只是小问题,没大碍的。”
沈时樾,“……”
江辰言不想躺了,就这么支着胳膊靠在床头,目光落在沈时樾的身上,看着他一步步走到自己旁边。
“你怎么样了?”沈时樾在他床边坐下。
江辰言扯出点淡笑:“其实还好,没什么大事。”
就是做的梦有点惊悚。
沈时樾点点头,转身从桌边端过水杯,递到他嘴边,看着他喝了两口才开口:“刚才那个医生挺热情的,一听说你发烧,忙前忙后全亲力亲为,还把一旁帮忙的医生都赶出去了。”
“咳咳——”江辰言刚含进嘴里的水没稳住,差点直接喷出来,咳得肩膀都轻轻发颤。
不是,什么鬼?
沈时樾看着他咳得发颤的模样,手掌顺着他的后背轻轻往下顺,嘴角还勾着点笑意:“至于这么激动?”
明明沈时樾在笑,江辰言却觉得怪怪的,说不出哪里怪,反正哪里都怪。
下一秒沈时樾声音又响起来。
“江辰言,你有没有发现自己魅力挺大,身边好像有不少人喜欢你。”
是陈述句,不是问句。
江辰言咳到一半的动作顿住,怀疑自己听错了,他魅力大?大到哪里去了?他怎么没发现。
他一直怀疑自己是先天性倒霉圣体,谁有他倒霉?前世算顺风顺水,结果被车撞死,莫名其妙穿书了。
“没有吧。”江辰言皱着眉,“你是不是想多了?”
沈时樾被他这副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了,接过江辰言手里水杯,指尖轻轻敲了敲杯壁,话锋忽然一转:“嗯,或许吧。不过你知道吗?听说你发烧后,谢怀瑾来看过你。”
江辰言,“……”
怎么听起来那么诡异?
他都怀疑谢怀瑾是来看他死没死。
“别开玩笑。”
“没开玩笑。”沈时樾眸色渐深,笼罩一层暗色,“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把他赶走了。”
江辰言愣住,“什么?”
主角受把主角攻赶走了?
“怎么了?”沈时樾目光紧紧锁着他,令人听不出情绪,“你不想我把他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