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敢?”
骆目不解的瞪大了眼睛,她不明白江易为什么敢杀她,他凭什么敢杀她?凭什么?
她可是大势!
直到死,骆目也带着疑惑。
江易没有告诉她为什么,只是笑着摇摇头:“你果然不知道答案。”
骆目,死了!
骆目费心拉拢的手下们都吃了一惊。
谁也没想到,江易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杀了一位三山宗同门!
难道他就不怕三山宗的制裁?
江易笑着转过头,望向骆目那些一脸震惊的手下们:“怎么样?你们知道答案吗?”
“说出答案,我的承诺依旧有效!”
骆目的手下们一脸惊恐,完全不知道江易究竟在说什么胡话。
“我问,人在什么时候最悲哀?”
“疯子!”
骆目的手下们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彻底失去了理智,尖叫着撞破屋顶,往四面八方逃去。
“还是不知道答案。”
江易无趣的朝亦磊撇了撇嘴:“一个也别放走。”
有亦磊在,江易很放心!
自从出了文匠那事,亦磊对叛徒是恨之入骨。
没多少功夫,逃走修士的头颅,就一个不少的,整整齐齐的摆在了江易面前!
“都在这了。”
王铁牛气喘吁吁,浑身上下满是伤痕。
在这一战里,他出力最多,打的最拼。因为他清楚,这一战就是他的投名状!
“干的不错。”
江易笑着拍了拍王铁牛的肩膀,王铁牛一脸兴奋的潮红:江易这是放过他了?
突然,一道幽幽的声音响起。
“铁牛啊,你知道答案吗?”
王铁牛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不停地打这哆嗦。
问题的答案!
骆目没答出来,死了。那二十个三山宗修士没答出来,也死了。
现在,轮到他了?
王铁牛张着嘴巴,可脑袋里却是一团浆糊,除了恐惧再也想不出其他东西,更别说什么答案。
究竟,人最悲哀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江易举起了手。
王铁牛绝望的瞪大了眼睛:他要死了吗?江易果然还是不可能放过他,他死定了!
“啪啪。”
江易笑着又拍了拍王铁牛的肩膀:“一个人最悲哀的时候,是认不清自己价值的时候。”
一个人,如果连自己几斤几两都不知道。
这,未免也太悲哀了!
比如说骆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