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饥饿是诚实的。
而且,如果不吃,也许下一刻她就会变成这堆肉的一部分。
在数亿观众的注视下,凯特尼斯·伊夫狄恩,慢慢地低下了头。她没有用手——因为狗是不用手的。
她直接凑过去,张开嘴,撕咬起地上那块沾灰的生肉。
血腥味在口腔里炸开,令人作呕,但她强迫自己吞下去。她一边吃,一边还要时不时抬头看看狼人的脸色,露出讨好的神情。
吃完后,她像狗一样舔干净了地上的血迹。
狼人伸了个懒腰,大手一捞,将凯特尼斯搂进了怀里。
它粗糙的毛发刺着她的皮肤,那巨大的爪子搭在她的乳房上,把它当成了一个肉质的抱枕。
夜深了。
凯特尼斯蜷缩在野兽的怀抱里,脖子上的项圈在黑暗中闪着冷光。
她闭上眼睛,竟然很快就睡着了。
没有噩梦。
因为现实已经比任何噩梦都要荒诞。
她甚至在睡梦中下意识地往狼人怀里钻了钻,汲取着那畜生的体温。
在这个寒冷的竞技场里,做一条有人养的狗,似乎比做一个独立的人,要温暖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