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不行?】她迈着小碎步往前走了一步,语气软得像棉花糖,【我可是专程跑一趟,大半夜翻了三堵墙、钻了两个狗洞才进来的,差点被你们阁里的大狼狗咬一口呢。】
苍冥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脚跟结结实实撞上榻边,没了退路,只能紧张地摀着耳朵喊:【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谁要你来了!我伤口早就好了!】
【我的问题?】夜璃又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贴上他的胸口,酒红色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满是委屈,【我担心你的伤势连觉都不睡,跑来看你……你就这么对我?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还不如回去睡我的美容觉。】
她仰起头,面具下的眼睛水汪汪的,像一只被主人丢在门外的小猫,看得苍冥心头一软。
【……】
苍冥张了张嘴,想反驳她的鬼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谁让她靠得这么近。
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桂花香甜,连她轻浅的呼吸都能感觉到,麻酥酥的触感从鼻尖窜进心窝。
他的呼吸顿时乱了一拍,脑子里乱糟糟的,竟然有一瞬间觉得她说得好像也没错——人家好心来看他,他这么凶巴巴的,好像确实不太对。
该死!他一定是被那禁制烧坏脑子了!
【宿主,您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系统我甘拜下风。】系统的电子音里带着满满的佩服。
夜璃忍着笑,那双酒红色的眼睛弯得更深了,像两弯新月。
她没再多说废话,直接抬手,凉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耳侧。
触感来得毫无预警。
她的指尖像冰凉的玉石,而他耳根的温度正烫得吓人——冷与热相撞的瞬间,麻酥酥的触感从耳尖窜进四肢百骸,苍冥浑身一颤,连指尖都变得发软。
夜璃轻轻一捏那软乎乎的耳廓,那只耳朵就跟被点了穴似的,猛地抖了一下,从耳根到耳尖瞬间烧成熟透的樱桃红,连颈侧的肌肤都泛起浅浅的粉晕。
苍冥整个人瞬间绷紧,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忘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这辈子的脸都丢光了。
夜璃的指尖顺着耳后滑下,沿着颈侧一路往下,像是在【检查】他的气息与脉动。
她的指腹贴着他的皮肤,慢得像在描摹什么。
每经过一处,那一处就像被点了一把火。
动作慢得过分,也暧昧得过分。
苍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大得不像话。
【你……你到底在做什么?】
【检查啊。】指尖已经落到他的胸口,轻轻捏了一下,【这里还有点紧。】
她的手指在他胸肌上按了按,像在确认什么。
心中暗想:真是好手感,看我不多捏几下。
那层薄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什么。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的温度、心跳的频率,还有——他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顺着胸口一路滑下。
隔着薄薄的衣料。
来到在那一处不知何时已微微耸起的地方。
她的指尖悬在那里,停留了一瞬——
像在等他反应。
像在确认什么。
但更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摸了下去,并开始揉搓。
隔着衣料的触感,模糊又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变得急促的呼吸,还有那处在她手中迅速变化的形状。
苍冥整个人僵住了。
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