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幅画都都是姐姐不穿衣服的样子,美得不得了,只能他一个人看。
心里的阴暗面越放越大。
而在欣赏画作的某只女鬼,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掉进了恶魔的陷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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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
阵阵冷风吹着。
白姌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望着蹲在角落里的少年。
她叹了一口气,走了过来:“你先回去,姐姐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已经一个月没吸阳气,魂体有些不稳。
谢池倔强地摇摇头:“不要。”
姐姐又要和其他野男人卿卿我我。
他不开心,心里不舒服。
她喵的!
臭弟弟还真是越来越大胆,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
白姌气鼓鼓地哼了一句:“随便你!”
话音一落,就消失在原地。
谢池看着眼前不见的身影,嘴角的笑意逐渐消失。
姐姐又不要他了!
少年阴郁的眸子泛着水光,整个人又陷入低落的情绪中。
白姌又像往常一样,寻找一个明显的地方,要了一杯鸡尾酒。
她有些心不在焉,回想着刚刚对少年的语气。
哎,她何时如此心软了。
“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啊?”
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整个人看起来清爽又干净。
白姌皱了皱眉,冷冷一笑:“先生真会开玩笑,我们才第一次见面吧。”
果然都是老渣男了。
男人不以为然,潇洒一笑:“不,是第二次。”
他记得半个月前,就在这个位置见过她。
那一眼让他念念不忘了半个月。
白姌摇晃着手里的酒杯,只笑不语。
男人更加放肆,手慢慢搭上了白姌的肩膀,刚想要进一步,抱住她。
谁知,手腕被人抓住了。
“啪——”
这一声非常响,旁边的几个人目光齐刷刷射了过来。
男人捂着侧脸,面容狰狞,大吼大叫:“踏马的,楚月你有病吧!我们都分手了!”
这个疯婆娘不让他亲不让他碰,搞得像一个贞洁烈女一样。
楚月甩了甩手腕:“渣男!你以为我来求你复合的?你还真是不要脸,三秒男去死吧!”
女孩怒气冲天的对着男人下身踢了一脚,拉着白姌的手腕冲出了酒吧。
两个人跑了很久,在一个公园旁停了下来。
白姌看着女孩气喘吁吁地扶着大树,嗤笑一声:“下脚还挺狠,不怕他报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