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听到床板“吱呀”作响,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也达到了顶峰。
紧接着,便是黏腻的“噗嗤”一声,仿佛有什么滚烫的液体被喷射进湿滑的肉穴深处。
然后,是母亲满足而疲惫的低语:
“噗咕齁啾嗯嗯齁哦哦~❤❤…好爽哈齁嗯嗯…要死掉惹噗啾哈齁嗯嗯嗯大屌要把人家的子宫操坏掉惹咕噗哈嘿嘿…❤呼啾齁咕嘿嘿❤…”
那种声音,像是被榨干的雌畜,却又带着极致的满足,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彦博的手下意识地加快了速度,他的身体弓起,发出压抑的闷哼,温热的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射在了他的内裤上,带来一阵酥麻的颤栗。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自己的精液腥骚味,以及从隔壁房间飘来的,属于母亲和男人的,更加浓烈的,带着淫糜的体液腥臊味。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却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满足。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
这种畸形的生活,这种禁忌的刺激,已经悄然改变了他。
他不再是那个羞涩、自卑的少年,而是被母亲的淫乱生活彻底同化,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背德的快感。
他的灵魂深处,那颗原本纯洁的种子,已经被染上了欲望的黑色。
第二天,彦博发现那个男人并没有离开。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穿着一套休闲的运动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却又满足的笑容。
他看到彦博,对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母亲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的头发有些凌乱,脖子上隐约可见几处红痕,但脸上却带着一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光泽,整个人显得更加妩媚动人。
“儿子,这是王叔叔,昨晚家里临时有点事,就在家里住下了。”母亲自然地解释道,仿佛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后的沙哑,却更增添了几分魅惑。
彦博看着“王叔叔”那强壮的身躯,以及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心里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王叔叔”在家里待了一上午,他和母亲之间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以及不经意的眼神交流,都让彦博感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暧昧气息。
他看到王叔叔的手不时地搭在母亲的腰间,或是轻抚她的手臂,母亲则会娇嗔地拍打一下,却不曾真正拒绝。
他甚至看到王叔叔的目光,时不时地瞟向母亲那被睡袍包裹的丰腴臀部,眼中充满了欲望。
临近中午,“王叔叔”找了个借口,说要请母亲出去吃午饭。
母亲则娇笑着回应,两人一并出门。
彦博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母亲那件睡袍在风中轻轻飘扬,隐约露出她那双白皙而充满肉感的油腻大腿。
他知道,这顿午饭绝不是简单的吃饭,而是欲望的延续。
他关上门,回到自己的房间,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晚那股腥骚的精液和淫液的味道,勾得他肉棒再次硬挺。
“王叔叔”的离开,并没有给彦博带来丝毫的轻松,反而像是在他内心深处,那扇原本紧闭的禁忌之门,被彻底撞开了一条缝隙。
空气中残存的混杂着精液、淫液和汗水的腥骚气味,像一剂持久的催情剂,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客厅里流连,去母亲的卧室门口,甚至趁着母亲出门,偷偷溜进她的房间,贪婪地嗅着床单上那些属于不同男人的味道,想象着母亲那具丰腴的身体,如何在这些男人的肉棒下颤抖、扭动,发出淫荡的浪叫。
他不再满足于偷听,而是开始主动地观察。
他会假装在客厅看电视,余光却始终锁定在母亲身上。
母亲似乎也习惯了他的存在,不再刻意避讳。
她总能恰到好处地展示自己的魅力,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轻薄的衣物下若隐若现,肥硕的臀部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曳生姿,每一步都像是无声的邀请。
她的语言也变得更加露骨,和那些来家里的男人调情时,毫不避讳地使用着充满性暗示的词语,仿佛彦博根本不存在。
“老娘这骚屄,昨晚差点没被你这根大肉棒给操烂了,真是个猛干的货色!”母亲会娇笑着拍打某个男人的胸膛,那动作带着风情,却也粗俗得令人咂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