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猛地收紧,将村长那根疲软的肉棒紧紧夹住,淫水和精液混合着,沿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湿痕。
彦博看到白若雪的脸庞因高潮而扭曲,那双迷离的眼睛里,此刻竟涌出两行清泪,泪水混合著汗水,将她脸上的妆容冲刷得一塌糊涂,黑色的眼线在脸颊拖出长长的污痕,口红被肉棒蹭到耳根,睫毛被精液黏住,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床铺上,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村长疲惫地翻身下床,发出沉重的喘息声,然后便鼾声大作地沉睡过去。
彦博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却没想到,一个佝偻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溜了进来。
他认出了对方,那是他们的邻居,张老头。
张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上,此刻却带着一丝猥琐的兴奋。
他颤颤巍巍地走到床边,借着微弱的光线,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白若雪那具被情欲蹂躏过的肉体。
白若雪还未从高潮中完全恢复,身体仍旧软绵绵地摊在床上,半开的亵衣下,那对沉甸甸的油焖大白兔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尖因先前的刺激而显得格外红肿。
张老头毫不客气地伸出他那枯瘦而布满老年斑的手,粗糙的指尖轻轻触碰到白若雪那肥腻的乳肉,随即向下,滑过她柔软的腰肢,最终停留在她那片被操得红肿外翻的淫穴上。
“哟,小娘子,被村长操爽了啊?这骚穴还这么湿,是等着老头子来帮你填满吗?”张老头带着一丝嘲弄和淫邪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白若雪那原本迷离的眼神,此刻竟恢复了一丝清明,她微微皱眉,想要推开张老头,却浑身使不上力气。
她那张艳若桃花的脸庞上,此刻闪过一丝羞恼,却又被体内尚未平息的淫欲所压制。
张老头见她没有剧烈反抗,胆子也大了起来,他那根老迈却依旧坚挺的肉棒,带着一股子浓重的汗臭味,在白若雪那水汪汪的穴口来回摩擦,粗大的龟头在白若雪的穴口开会摩擦,可就是不插进去,弄得白若雪主动开口哀求。
那骚痒难耐的刺激,让白若雪那刚刚熄灭的欲火再次熊熊燃烧起来,她那原本紧抿的樱唇,此刻却不自觉地张开,发出细碎的娇吟。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老头子……快……快进来……骚穴……骚穴要被你蹭死了……嗯……咿咿咿……!”白若雪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的哀求,她那原本清冷的嗓音,此刻却变得沙哑而淫荡。
张老头趁机问白若雪刚刚是不是跟村长偷情了,白若雪因为痒的难受,于是就娇喘着承认了。
张老头听得兴奋,那根老屌猛地一挺,只听“噗嗤”一声,粗大的龟头挤开从未被开拓过的紧致穴肉,将白若雪那片被操得红肿的淫穴撑成惨白的圆弧,直接把肉棒插了进去。
白若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嗯咕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咕齁哦哦??!?齁噢噢噢噢噢噢??~~~?!”的尖锐娇喘,那声音比之前更加放肆,更加淫靡,仿佛要将整个屋顶掀翻。
彦博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死死地盯着白若雪那张被情欲扭曲的脸,那上面除了淫荡,再无其他。
就这样,白若雪一边被张老头粗暴地操干着,一边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被村长怎么操的细节,淫荡的言语,混合著肉体撞击的“啪嗒啪嗒”声。
以及她那越来越高亢的娇喘,在寂静的夜里,形成一曲最靡乱的乐章。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村长他……他那根老屌……嗯……操得人家骚穴好疼……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白若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淫荡。
她那肥腻的臀肉随着张老头的每一次冲撞,剧烈地上下晃动着,带起层层叠叠的肉浪,将床板撞得“吱呀”作响。
张老头那根老屌在她的淫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插入时子宫口被顶出明显的凸起,将白若雪的淫穴操得越发红肿外翻,淫水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