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感觉到白若雪那紧闭的花心竟然在极致的高潮中大开!
村长狂喜,他毫不犹豫地将那硕大的龟头用力顶紧那盛开的花心,然后疯狂地旋转、碾磨,慢慢将整个龟头都深深地挤入了那神圣的子宫之中!
“啊——!肚子要破了——!”
白若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随着龟头的侵入,她那娇嫩的子宫被粗暴地撑开。
就在这一瞬间,她体内的阴精如决堤的洪水般横迸而出,将那少妇积攒多年的元阴,毫无保留地波撒在村长那硕大的蟒头上。
白若雪的双腿死死地夹实了男人那粗壮的腰身,阴精持续不断地喷发着。
高潮过后,她大吸了一口气,身子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软绵绵地瘫在了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她花了不少时间才勉强恢复了一丝神智,双手无力地抱住身上那个还在喘着粗气的男人。
刚才那极致的高潮和屈辱的姿态,让她只羞得俏脸绯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无地自容。
村长那硕大的龟头在白若雪的子宫内,承受着那股滚烫阴精的猛烈冲击,爽得他几乎要叫出声来。
但他依然强忍着没有射精,贪婪地享受着这少妇极致高潮带来的快感。
直到白若雪渐渐回过气来,那紧致的吸吮感稍微减弱了一些,他才恋恋不舍地动了动腰。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拔出声,村长将那根仍未泄精、依然硬挺如铁的大肉棒从白若雪体内抽了出来。
一股浓稠的、混合著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顺着白若雪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村长翻身仰躺在白若雪身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伸出一只粗壮的手臂,一把将瘫软如泥的白若雪拥入怀中,那满是胡茬的下巴在她那雪白的肩膀上蹭了蹭,淫笑着说道:“妹子,你放心,老哥哥我说话算话。我就算碰了那个叫清月的小娘们儿,也绝不会让彦博那傻小子知道。至于那个阿桃嘛……嘿嘿,你别看她现在小,我看她那副水灵灵的样子,将来在床上发起骚来,保证比你还浪!”
白若雪听了这话,心中虽然涌起一股屈辱和愤怒,但身体却依然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她无力地举起那粉拳,在村长那长满胸毛的胸膛上轻轻捶打了几下,嗔骂道:“你这老色鬼……老不正经的……连那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她的语气中与其说是责骂,不如说是打情骂俏。
村长哈哈大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怀中,两人便在灶台边上推推搡搡起来。
没过多久,村长那旺盛的欲火再次被点燃,他一个翻身,再次将白若雪压在了身下。
屋内,很快又响起了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
门外的苏清月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只能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幕疯狂而又淫靡的画面,村长那下流的话语更是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萦绕。
她强迫自己迈开脚步,像一只受惊的猫儿一样,踮着脚尖,以最快的速度溜回了西厢房。
她轻轻地合上门,背靠着门板,胸腔里的心脏还在狂跳不止,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黑暗中,阿桃依然睡得香甜。苏清月摸着黑回到床边,躺下,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她睁大了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屋顶,脑海中一片混乱。
她想起了自己曾经在烟雨楼的日子,想起了那些恩客们贪婪的目光和下流的调笑。
她一直以为自己能够出淤泥而不染,能够守住自己的清白。
但今晚,当她亲眼目睹了白若雪在村长身下的沉沦,当她听到村长对自己和阿桃的觊觎时,她才发现,在这个充满原始欲望的封闭村落里,清白,或许是最廉价的东西。
她的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抚上了自己的身体。
隔着单薄的衣物,她能感觉到自己那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烫的肌肤,能感觉到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带来的阵阵酥麻。
她的脑海中,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村长那张丑陋的脸,以及他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