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的背叛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我既羞耻得想哭,又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马特温柔地吻着我的额头、湿润的眼睛和红肿的嘴唇,轻声在我耳边说:
“回去吧,宝贝。记得想我……想我射在你最里面的感觉。”
我整理好凌乱的衣服,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下了车。走出几步后,我回头看了一眼,马特还坐在车里看着我,眼神温柔却又充满强烈的占有欲。
马特轻声说:“晚安,优依老师。”我点了点头“晚安。”
我走到单元楼门口时,下意识回头瞧了瞧。马特的车还停在那里。车灯亮着,像是在确认我是否安全到家。
我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我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什么,也不知道这段感情最终会通往哪里。
我只知道,这一刻,我是快乐的,自由的。
而这种快乐和自由,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
与此同时,楼上的阳台。一个男人静静站在窗后。他站在窗帘的后面,以防楼下的人看到他。
他就那样看着楼下那辆迟迟没有离开的黑色SUV。表情在黑暗中明灭不定,他的目光沉得像夜色。直到车子缓缓驶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