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小区门口时,我心里乱成一团。脸上虽然已经洗干净了,可我总觉得空气中还残留着精液的淡淡腥味。
刚才在客厅里跪着给他口交、被他射满脸、甚至眼镜都被踩坏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海里反复播放。
我感到极度的羞耻和后怕,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和空虚。
我竟然真的在学生家里,给学生的父亲口交,还让他把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脸上和眼镜上……这种事情,如果放在以前的我身上,根本无法想象。
可现在,它却真实地发生了,而且我竟然没有强烈的抗拒。
晚上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我一进门就眯着眼睛,努力看清周围的东西。杨伟正在客厅看电视,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到我眯眼的样子,顿时露出关切的神情。
“优依,你的眼镜呢?怎么一直眯着眼睛?”
我心虚得厉害,赶紧低下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编了一个谎言:“今天……不小心摔坏了。明天我约了闺蜜一起去逛街,顺便重新配一副。”
杨伟完全没有怀疑,他点点头,温柔地说:“那你明天好好放松一下,别太累了。配眼镜的时候多试几副,选舒服一点的。晚上早点回来,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的声音那么温柔,眼神里满是关心和体贴。我看着杨伟这张熟悉而平凡的脸,心里像被刀狠狠割了一下,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刚刚还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跪着,用嘴巴侍奉他的鸡巴,还被他射了满脸精液。
现在却要面对为自己操持家务、关心自己的丈夫。这种巨大的道德撕裂感和背叛感,让我几乎要当场崩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强忍着挤出一个笑容:
“嗯……我知道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洗漱完后,我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我从包里拿出那副已经坏掉的眼镜,轻轻握在手里。
镜框断裂的地方还带着尖锐的边缘,一片镜片上布满了细密的裂纹,像我此刻支离破碎的心。
今天,我不仅第一次给男人口交,还让他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射在了我的脸上和眼镜上……那种又烫又黏、带着强烈男性气息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嘴唇往下流的画面,不断在我脑海中重现。
我以前对这些行为一直特别排斥,觉得又脏又下贱,可今天我却跪在那里,含着他的鸡巴,甚至在被射脸的那一刻,产生了近乎变态的快感。
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明明是有丈夫的女人,明明是学生们尊敬的语文老师,却一次次在背叛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每次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每次见到马特,我都像中了毒一样,主动沉沦得更深。
我把坏掉的眼镜紧紧抱在胸口,闭上眼睛。心里一片复杂——有深深的愧疚、对丈夫的亏欠、有对未来的恐惧,但更多的是对那种禁忌快感的渴望。
我感觉到,自己已经越来越深地陷进这个无法自拔的泥潭里。可奇怪的是,我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也不想再爬出来了。
甚至……我隐隐在期待着明天和马特一起去配眼镜时,他又会对我做出什么更过分、更下流的事情。
我轻轻叹了口气,把坏眼镜放在枕边,关掉了台灯。
黑暗中,我的身体还残留着今天被马特侵犯过的余温,下身隐隐发热。
隔壁房间里,一个男人正在快速的撸弄自己的老二。“你这个贱货,满嘴的精液味,真以为我没闻出来吗?贱货!”
随着“啊.....”的一声呻吟,光滑的地板上多了一小股白色的半透明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