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打开门,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杨伟系着围裙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菜。他看到我脸色苍白、额头布满细汗的样子,立刻露出关切的神情。
“优依,你今天聚会这么累吗?怎么出这么多汗?脸也这么红。”杨伟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先休息一会儿?”
我心里猛地一紧,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有些发虚地说:“嗯……今天特别闷……地铁上也挤得厉害……我没事,洗个澡就好了。”
杨伟心疼地看了我一眼,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那你快去洗澡吧,我把饭菜热一热,等你出来就能吃了。今天特意给你做了你爱吃的红烧排骨。”
他的关心像一根针,深深刺进我已经千疮百孔的良心。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匆匆应了一声就逃进了浴室,反锁上门。
我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了好一会儿,才颤抖着脱掉衣服。
我站在花洒下,打开热水。温暖的水流冲刷着我滚烫的身体,我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那里残留着已经干涸的痕迹——一道道半透明的白色印记,有些已经干成薄薄的膜,有些还带着黏性,在热水冲刷下慢慢化开,顺着腿根流下。
我伸出手指,轻轻触碰那些痕迹。指尖沾上一点还带着温度的黏液,我把它举到眼前,看着它在灯光下拉出晶莹的丝线。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游戏厅的画面:我穿着短裙,在人群中疯狂扭动屁股,让那根粗长的假阳具在小穴里猛烈震动、撞击、抽插……当着那么多陌生人的面,我却高潮得淫水狂喷,几乎失禁……
“天啊……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我靠着墙壁缓缓蹲下,热水浇在头上。我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膝盖,眼泪混合着水流一起滑落。
曾经那个端庄温柔、深受学生和家长尊敬的语文老师优依,现在却在公共游戏厅里,主动把一根粗大的假鸡巴塞进自己的骚穴里,这种极致的堕落感和耻辱感,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灼烧着我的灵魂。
可奇怪的是,在深深的羞愧和罪恶感之下,我的身体却隐隐兴奋着。小穴还在轻轻收缩,残留的快感让我的阴蒂依然肿胀敏感。只要轻轻一碰,我可能又会忍不住颤抖。
“我已经回不去了……”我喃喃自语,我明明知道这是错的,可马特带给我的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那种在危险边缘颤抖的刺激……我已经彻底上瘾了。
我用手指轻轻抠挖着自己还微微红肿的穴口,把里面残留的淫水和假阳具留下的黏液挖出来,看着它们被热水冲走。想到以后,我可能还会继续这样背着丈夫和马特偷偷幽会,甚至做出更过分、更淫荡的事情,我既恐惧,又产生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
洗完澡后,我擦干身体,换上家居服。脖子上还隐隐残留着马特刚才偷偷亲吻留下的淡淡吻痕。我把它们仔细遮掩好,才走出浴室。
我要把今天发生的一切深深埋在心里。既不敢告诉丈夫,也无法对马特说出口。
餐桌上,杨伟已经盛好了饭,正笑着等我。
“来,优依,多吃点排骨,补补身体。”他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我碗里,眼神温柔而平凡。
我看着他熟悉的脸庞,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眼眶又一次发热。我低下头,轻轻“嗯”了一声,把饭菜送进嘴里。
饭菜很香,可我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我这个曾经端庄的女教师,现在却在没有内裤的情况下,在拥挤的地铁上被陌生人用手指侵犯到高潮……而回家后,还要若无其事地面对为自己做饭的丈夫。
这种深深的堕落感和耻辱感,像毒药一样,让我既恐惧,却又隐隐期待着下一次更疯狂的沉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