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在地铁上被陌生人侵犯到高潮的羞耻经历后,我连续好几天都处于极度不安和慌乱的状态。
白天在学校上课时,我总会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些黏腻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湿滑触感。
每次有男生从我身边走过,我都会心惊肉跳,生怕别人能闻到我身上残留的淫靡气息。
晚上躺在床上,我常常从噩梦中惊醒,满头大汗。
梦里,我站在拥挤的地铁车厢里,裙摆被掀起,下体空无一物,无数陌生人的目光像利刃一样刺在我赤裸的阴户上,而我的身体上沾满了白浊的精液,顺着乳房和小腹往下流淌。无数双男人的大手在我身上抚摸。
我在梦中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只能任由那些目光和触碰将我彻底吞没。
那种在公共场合被彻底羞辱、却又达到极致高潮的刺激,像最强烈的毒品一样,深深植入我的身体和灵魂。越是羞耻,我越是渴望见到马特,渴望被他用更狠、更下流的方式彻底占有和玩弄。
周三下午,马特给我发来微信:“优依老师,思远最近语文成绩有点下滑,这周末你能来我家给他补补课吗?就当是家教,我会支付给你报酬的。当然……我也很想你。”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心里非常清楚,这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他真正想要的,是把我骗到他家里,在他儿子的眼皮底下继续玩弄我这个已婚女教师。但我几乎没有犹豫,就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好”。
周六上午十点,我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搭配及膝的浅灰色一步裙,里面穿着黑色蕾丝内裤和胸罩,提着准备好的教辅资料,来到马特位于市郊的高档小区。
站在他家门口时,我的心跳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手心全是汗水。这是第一次来到他的私人空间,我既紧张,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
门打开了。马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出现在我面前,深灰色T恤和家居裤勾勒出他结实的身材。他看到我,眼睛里闪过明显的欲望和温柔,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优依老师,你来了。快进来坐吧,别在门口站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伸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臂,把我拉进屋内。手指在我的手臂上轻轻的摩擦,带着隐秘的挑逗。
屋内装修简约大气,宽敞的客厅被温暖的阳光从落地窗洒满,显得格外温馨却又带着一丝压抑的暧昧。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咖啡香味。
客厅的书桌旁,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正低头认真写着作业。他长得和马特有几分相似,五官清秀,皮肤白净,眼神带着这个年纪特有的腼腆和青涩。
马特温和地开口:“思远,快过来见见你的语文老师——优依老师,周末特意来给你补课的,快打招呼。”马思远立刻站起来,微微鞠躬,声音干净而礼貌:“优依老师好,谢谢您周末还专门过来给我补课,真是麻烦您了。”我看着眼前这个乖巧的少年,心里涌起强烈的复杂情绪。
一方面,我为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愧疚——我竟然以补课的名义,来到学生家里,和他的父亲做着最淫乱、最下流的事情;另一方面,这种在儿子面前偷偷偷情的禁忌感,又让我下身隐隐发热,刚刚还算干燥的内裤开始慢慢渗出湿意。
我努力维持着端庄温柔的教师形象,微笑着对马思远说:“思远你好,不用客气。老师很高兴能帮到你。我们今天主要复习一下最近的古诗词和作文技巧,好不好?”马思远乖巧地点点头:“好的,老师。”那一刻,我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异而柔软的悸动。
我和杨伟结婚三年,一直没有孩子。虽然我每天在学校都能见到马思远,但这是第一次,我、马特,还有这个孩子,三个人独处在一个温暖的房间里。
看着眼前这个懂事又略带青涩的少年,他清秀的脸庞、微微低头的认真模样,还有那双带着依赖的眼睛,竟让我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近乎母性的怜爱和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