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当局长了,思想觉悟还这么低。我们可没有你看得远。”姚甜收住笑,说道,“其实这个问题主要还是当时的技术条件决定的。你看那个规划标注的是九三年编制,实际上是九零就写好了,真正开始撰写是从八八年开始的,当时极大部分参与编制的人连程控交换机是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光端机是什么东西。老规划里的电话数量还是死劲往上估的,听一些来同志说为了这个数字,一些参与编制的人都被几个老领导批评了,说他们是大跃进的思想在做怪。”
薛华鼎走前一步打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嘴里道:“确实发展快。不是我们现在看到,哪里会相信?”
姚甜道:“你这话老气横秋了一点吧?我都嫉妒你这家伙了,一个小屁孩当……,呵呵。”
进了薛华鼎的办公室,薛华鼎每人给他们一瓶矿泉水,然后给那几个人一人一包烟。
姚甜在单人沙发上坐下来,看着薛华鼎给三名手下发烟就笑道:“薛局长好客气,我没要你的烟,总要用其他东西意思一下吧,要不,我太吃亏了。”
薛华鼎先是有点尴尬,接着笑道:“领导嘛毕竟要有所不同,一般都是吃苦在前享受在后,不会眼红这一点点东西的。”
姚甜道:“谁说我不眼红?我就眼红。”
薛华鼎笑了笑,问道:“是不是所有规划都要推倒重来?”
姚甜点了点头:“是的,不但是县里,就是各地区都要重来。我们就从你们县开始。所以说我们还要感谢你,今年明年我们有的是事做,去年很多人都没有奖金。有了这个业务,我们今年明年的奖金肯定少不了。要不今天我们请客吧?呵呵,只要你好意思吃。”
“那确实不好意思让你们请客。” 薛华鼎笑道,“你们准备从哪方面入手,或者要我们怎么配合你们?”
姚甜道:“我们才下车,你不会就这样要我们开始工作吧?吃完了饭再说。邮电局内部的事我们好办,只要我抓住你这个局长,基本都能解决,主要是与县政府的交道要麻烦一些,不知薛局长跟地方上的关系相处如何。”说着笑看着薛华鼎。
薛华鼎问道:“大约要跟现政府里那些部门打交代?”
姚甜回答道:“我不知道你们县政府的机构设置,我们大约要跟县里的规划局、城建局、计委会、交通局、财政局、税务局、工商局等部门打交道。也有可能不要这么多,很多数据找县政府办公室的人就可以了。”
薛华鼎道:“这些没什么问题,县政府办公室里有一个……一个哥们。”
姚甜想说什么,但还是忍住了,脸上却莫名其妙地涌出一层红晕。
接下来薛华鼎又与其他三人稍微谈了一会,有的要洗手有的要上厕所。
等到中午下班的时候,薛华鼎就带着他们步行到“兴华大酒店”去吃中饭。陈明军带司机和其他三人走前面,薛华鼎和姚甜在后面跟着。
“薛局长,听说你和蕾蕾领了结婚证?”姚甜小声地问道。
“嗯,这次放元旦假在她们那里的民政局领的。”
“真的啊,我以为蕾蕾说着玩的呢。呵呵,你们进展真是很神速嘛。你们就这样二地分居?”显然姚甜从许蕾那里得了不少信息。
“嗯,她不想调过来,我暂时也不想过去。”薛华鼎又点了点头。
“她放心你?”姚甜笑着问。
“我最老实的一个好青年,她当然放心。”
“你老实?一点也不脸红。”
“本来嘛。为什么要脸红?”
“你就骗吧。你那个留学的青梅竹马是怎么一回事?”姚甜调皮地问。
“啊——”薛华鼎心慌地四下看了一下,见没有人注意只有一个人上完厕所朝这里走来,才放下心,小声地问道,“这,她也告诉你了?”
“你以为?她跟我是八年的朋友了,你才多久。一个‘青’,还有一个‘梅’,什么时候凑一根‘竹’,什么时候再牵一匹‘马’?花心的家伙。”
“嘿嘿……”薛华鼎苦笑了一下。亏她想得出来,“青”当然是指黄清明,“梅”是指彭冬梅。
“明目张胆地三妻四妾,你就不怕坐牢?今天请我们吃什么东西,如果菜不好我就向纪委举报你这个……这个……,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