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林镇,五中。”说到这里,曹奎有点惭愧了。
“你春节放假都在她那里?见色轻友的家伙!” 薛华鼎笑骂道。
“没办法,调不动她就多陪陪她,春节一直在她家过的,闷死了。”曹奎道。
“小子,你是炫耀还是感慨,别人想跟女朋友呆在一起还不能呢。” 薛华鼎又捶了他一下,“你们单位来了几个人?”
“三个!一个教育局的,一个是一中的。”曹奎说到这里,有了一点点得意。他知道凭自己才出大学校门的资历很难将普通大学毕业的女朋友调到一起来,在学校他就认真工作,与学校领导努力搞好关系,同时思想上积极要求进步,多次写了入党申请书,加上他是正牌武汉大学毕业,文凭相当过硬,所以这次他占到了教育局三个名额中的一个。
“你受领导重视,那解决两地分居的问题还不是指日可待?” 薛华鼎衷心为同学高兴。
“哎,谁知道。领导的脸说变就变的,这个名额还是我从朋友那里得到信息后争取来的。对我有没有有用还不知道呢。”曹奎又有点低沉了。
这是一个男子走过来,手搭在曹奎肩上,问道:“曹老师,你朋友?”
“高中同学,薛华鼎,现在在邮电局上班,很混得开。薛华鼎,这是我教育局的领导,刘老师。”曹奎帮二人做了介绍。
“别他妈恶心,我是什么**领导。我是教育局办公室打开水的,姓刘名诚,你叫薛华鼎吧,我见过你,知道你的名字。”刘诚伸出手大方地说道。
“认识我?我可是一无名小子。” 薛华鼎也笑着伸出手。
“哪里,见义勇为的大英雄。那天开表彰会我看见你在台上发言,县报上还有你的光辉形象呢。”刘诚笑道,“哈哈,那天救人的时候有什么崇高的想法?”
“呵呵,你开会没有认真听?想法有一点,那就是河水太他妈冷了,冷得我直哆嗦。” 薛华鼎笑道。
“哈哈,当时我们在台下听你的报告,都在说现在怎么还有这么样的傻蛋。你还真的潜下去几次?”刘诚问。
“不下去他就会死,能不下去吗?要真他死了我还不被别人骂死。实际上当时什么都没想,冷得要死,出气都忙不过来能想什么?”薛华鼎微笑着说道,实际上他现在对那件事并没有多深的印象了,当时想什么真不记得,好像都是很自然地发生了。
“这次来这里是不是就是那次的原因?哈哈。”刘诚笑问。
“可不是吗?没想到。你呢?怎么混进来的?”薛华鼎反问。
“天天上班打开水、扫地换来的。我可不象曹老师有文凭,工作又负责。你可不要有什么想法,我算是曲线救国吧,哈哈。”说到这里,刘诚又对在不远处休息的人喊道,“马竞、王国良,你们过来,给你们介绍一名大英雄。”
二个青年人从不同的地方站起来,离开各自的谈友笑着走了过来。
刘诚对那二个人指着薛华鼎道:“这位是邮电局的薛华鼎,见义勇为荣誉称号获得者。”
然后又指着一个皮肤颜色有点深的青年对薛华鼎介绍道:“马竞,竞赛的竞,县组织部的领导。”再指着一戴眼睛,身体瘦弱的青年人道,“文化局的才子,王国良,喜欢文学,有不少豆腐块在报纸上填窟窿,内容能酸倒牙齿,我不喜欢看。”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王国良也不以为意,笑道:“要是你这小市侩也能欣赏,那我就该撞死了。”
五个年轻人天南地北地谈了起来,但没有谈多久上课的时间又到了,几个人只好回到座位上上课。
在食堂和曹奎一起吃完中饭,二人就在外面的散步。此时已是春天,许多绿色从地里冒出来,给周围增添了一种生命的气息。党校的食堂外面是一个个盛满水的大池塘,池塘水面上竖着很多去年残留的荷叶杆或枯萎的荷叶。党校还在池塘边修建了几个凉亭,也栽了许多杨柳,想必是方便学员空闲的时候用来打发时光的。现在许多人饭后就在池塘边边晒太阳边散步,也有不少人不顾凉风的吹拂坐在凉亭里闲谈。
当薛华鼎和曹奎经过第二个凉亭的时候,坐在里面的刘诚站起来招呼道:“薛华鼎,曹老师,你们也进来听一听这骚人抒**情,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