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误差吧。主要是胡书记走的时候交代了交警和司机说修车需多少就要多少,不要故意多要。还有一种情况,可能是他们修好车之后顺便给车再装修一下,添点什么高级点的装备,所以多出的四千元不好意思要。而且这多出的四千元不是政府出就是保险公司承担了,何必跟我们老百姓过不出。局长你说是不?” 薛华鼎反问道。
“你这小子不地道,别人为你女朋友家省了钱,你还这么偏排人家。”唐局长笑道,“滚吧,吃中饭了。”
薛华鼎这才离开局长办公室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一进门,就发现里面四双八只眼睛看着他,让他有点发毛的感觉。连忙说道:“曾工,马工,你们回来了?”
张灿则“小声”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薛华鼎奇怪地问道。
“局长喊你过去是不是谈心,征求你的意见。”张灿问道。
“哦,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薛华鼎摇头道,“可惜不是,他要我汇报党校的学习情况。”
“这样啊。”张灿的情绪一下低了下来,其他几个人也失去了继续打探信息的兴趣,纷纷出门,或者去食堂吃饭,或者回家做饭吃。
薛华鼎自己也感到奇怪:现在李副局长被抓了,没有主管电信全面工作的人,为什么唐局长没有给自己讲谁来接手,或者干脆指定他临时负责呢?
想归想,薛华鼎还是没有勇气问唐局长,毕竟自己还是一个代理股长,一下出掉自己头上的代字还有更一步当副局长,估计唐局长自己也不敢坚决向上级推荐。而且副局长级别等同政府的副科长级别,不但要由市电信局和市邮政局共同进行考察并签署文件任命,还要向县委组织部报备。
现在自己还只是预备党员,一个非正式党员要当这个副科级干部还是有非常大的难度。
但是,薛华鼎无论如果还是有点心动。
蠢蠢欲动的薛华鼎没有去食堂吃饭,而是在街上的一家小餐馆里要了一碗牛肉面,应付自己的肚皮后回到家就脱衣倒在了**:昨天晚上与黄清明**的次数太多了,到现在都有点脚软手酸的。
“大懒虫,起床了!”不知什么时候,薛华鼎的耳朵被人抓住,一声大喊在耳边响起。
“冬梅?你来了。” 薛华鼎迷迷糊糊地说道。
“早就来了。哥,你自己看看时间,都已经晚上九点了。我的肚子早饿了。”彭冬梅没好气地说道。
“啊,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先吃?” 薛华鼎连忙从**爬起来。
“哼,还不是等你一起吃。你们做什么事都要有点节制,知道不?也真是的,一弄到自己手里就不要命地用。”彭冬梅有点愤愤不平地说道。
“什么不要命地用?” 薛华鼎赶紧穿衣,也有点不明白地问道。
“我是说黄清明那家伙,她是不是要把你榨干才放手?”彭冬梅羞红着脸怜惜地说道。
薛华鼎的脸也一下红了起来,尴尬地问道:“你,你怎么知道?”
“哼!还不是她刚才打电话来说的?说话吞吞吐吐,最后她自己说的。快洗手去!”彭冬梅有点气愤地说道。
薛华鼎只好低头快速穿好衣服,跑到卫生间去了。
彭冬梅在他身后偷偷地笑着。吃饭的时候她不断地夹菜给他:“哥,快点吃,多吃点。”
薛华鼎也就只能埋头苦干了。
过了一会儿,彭冬梅突然笑道:“呵呵,你们邮电局好多坏家伙。你们局里有三个人被我们公安局的人抓到了,你知道不?还是你们的领导呢。”
“怎么三个,不是二个吗?你是不是把那个电杆厂老板也算上了。” 薛华鼎问。
“一个副局长,一个股长,还有一个司机。三个嫖客,他们嫖娼还不止一次呢。”彭冬梅白了薛华鼎一眼。
“你们什么时候放他们?” 薛华鼎心里早把司机排除在外了。
“那个司机早放了。那二个当官的还查出来有贪污受贿的问题。我问你,那个电杆厂老板是不是送你一千元的家伙?”彭冬梅问。
“是的。”薛华鼎点头道。
“我就说嘛。他肯定不是一个好东西。” 彭冬梅突然想到了什么,有点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收了他一千元你会不会有事?”
“我早就把那一千元上交给我们局长了。” 薛华鼎急忙撒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