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失去怀抱依靠的她惊惶地睁开了眼睛,发现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心里才轻松了些。她轻轻地叫了一声立即就象章鱼一样地缠了上去,将他裹在怀里。
薛华鼎也伸出四肢重新紧紧地把她揽在怀中。
……
终于累了的二人就这么面对面地躺着,她枕在他的右胳膊上,将他的右手拖到胸前,轻轻地捏着他的手指头,看着他笑。
他的手则插进她柔软的黑发里轻轻地摩挲。
“痛吗?”他轻轻地问。
“嗯,痛死了,现在象火一样烧。”她皱着眉说。
“下次就不痛了。”
“你怎么知道,你也当过女人?”
“嘿嘿……”
“要我哭吗?”她调皮地问道。
“为什么?”薛华鼎一愣,惊问。
“女孩子的第一次不都要哭吗?呵呵……”许蕾笑着说。
“哈哈……”薛华鼎大笑。
“算了,哭不出来。你可不要怪我不是女孩。”
当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他身边的她还在酣睡,脸上全是满意的笑,不过眉毛时不时皱一下。
薛华鼎揭开被子正要“偷看”的时候,突然外面马路上传来一阵警车的鸣笛声。
她被这笛声惊醒了,懒散地睁开眼睛,发现他那个举被子的滑稽动作,乐了。
她幸福地笑了一下,无力的手在他露在被子外面的背上滑动着。很快她发现在他腰部位置有几道红色的抓痕,上面还有一点血丝。
她眼里有了一点点的歉意,她的手慢慢移到那里,来回地抚摸着。
……
当他们终于决定起床的时候,时间快中午了。她下床刚要迈步就痛苦地哟了一声,薛华鼎连忙从后面扶了她一下。
许蕾娇羞地骂道:“就是你这坏蛋,尽骗人。说什么一会就好,可现在越来越痛了。”
二人说笑了一会,这才洗漱。他洗完澡之后就上街买早点去了。
饥饿的二人幸福地享受着已到中午的早餐,身子挤在一把椅子上,手脚都有点不老实,不时在对方身上或抓或捏。
“我刚才打电话给妈妈了,说你下午过来。我们一起去家里吃晚饭。”说到这里,许蕾笑道,“你可不要傻乎乎地说昨晚到的啊。”
“为什么不说,我还要说昨晚我们睡在一起呢。”
“你想死啊,不许说。呵呵,谅你也没有这么大的狗胆,你答应过她三年内不跟我住一起的。”许蕾笑道。
“呵呵,我不说她也能看出来。”
“啊——!”许蕾大惊,脸上全是惊慌之色,急忙问道,“不会吧,不可能。她怎么看出来?”
薛华鼎见她着急的样子,乐了,笑道:“呵呵……”
许蕾知道被他骗了,从他怀里站起来,转身对他说道:“你是骗子!她看不出来的……”不过,底气还是有点不足,问道,“别笑,是不是真的可以看出来?”
薛华鼎只是笑,没有回答。许蕾急了,向前走一步提起脚准备踢他一下,不料下身却传来一阵剧痛:“哎哟——”
接着,她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焦急地说道:“我怎么办?我怎么办?”不等薛华鼎说话,她用粉拳不断地打在他的肩膀上,一边骂,“就是你,就是你这坏蛋!”
薛华鼎看她娇态十足的样子,笑道:“你慢点走,她看不出来。再说,我又不知道你这么急着要见我的岳母娘啊?”
“哼,要是知道你昨晚就不做坏事了?”许蕾脸上惊惶之色未褪。
“做!当然做,现在还做一直做下去,让你今天去不成。”
“哼,吹牛!”她偏着脑袋说道,心情稍好。
“不信,我们现在就做!”说完冲动地抱住了她。
“不要闹了。现在我们怎么办?”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再坚决地推开他,忧郁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