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 裴知让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痴迷,像一条缠在猎物身上的蛇。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玫瑰香味,“大小姐,您偷看了那么久,现在让我放开…… 是不是太晚了? ”
他把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手套慢慢抬到她眼前,黑皮革在昏黄灯光下反着淫靡的光。
林岁安瞳孔猛缩,想偏过头,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固定住下巴。
“闻闻看,大小姐。”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病态的温柔,“这是我每天晚上为您整理衣服时…… 偷偷射出来的味道。 您今天穿过的内裤,我闻了整整三个小时…… 现在,全是您的味道混着我的…… 您不是喜欢看吗? 来,尝尝……”
林岁安眼泪一下子涌出来,羞耻和恐惧混在一起,却让身体更热。 她拼命摇头:“不要…… 裴知让,你疯了…… 我是你的雇主……”
“雇主?” 裴知让眼底暗色翻涌,他把沾满液体的手套指腹轻轻按在她唇上,慢慢涂抹,像在给她上唇膏,
“大小姐,您知道我当您管家三年,每天给您叠内衣、洗丝袜、帮您穿鞋…… 手指碰到您脚踝的时候,我有多硬吗? 您以为我只是个听话的仆人? 不…… 我早就想把您按在这面镜子前,从后面操进去,让您看着自己被我操哭的样子……”
他一边说,一边把手指伸进她微微张开的唇缝,沾着自己味道的指腹缓缓摩擦她柔软的舌尖。
林岁安呜咽一声,舌头本能地想躲,却被他更深地按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