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暗得像一团火,“你以为我只满足于牵你的手?你知不知道你的吊带裙领口有多低?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你在我旁边毫无防备地打瞌睡,我底下硬得发疼,脑子里全是怎么把你按在黑板上操?!”
粗俗下流的词汇从这张向来只讨论学术和温存的薄唇里吐出,带来的冲击力不亚于一颗炸弹在林岁安脑子里爆开。
“你……你不是裴知让!”林岁安眼尾泛红,声音都在发抖,一半是被吓的,一半是因为身体在这种极端的反差和压迫感下,竟然可耻地产生了一丝酥麻。
“我是谁,你马上就知道了。”
裴知让冷笑一声,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唔……放开……”
林岁安的惊呼被尽数吞没在男人狂热的唇舌间。
这不是现实中裴知让那种仿佛对待易碎珍宝般的轻吻。
这是一个带着泄愤与极度饥渴的掠夺。
他的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带着一股浓烈的、属于年轻男性的侵略气息,长驱直入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柔软。
林岁安被亲得眼角泛红,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她拼命扭动着腰肢想要挣脱,可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像铁钳一样,死死按着她的后腰,将她整个人严丝合缝地压向他硬邦邦的身体。
隔着被雨水打湿的薄薄衣料,林岁安清晰地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坚硬,滚烫,蓄势待发,正嚣张地抵在她的裙摆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