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请原因:该犯与妻子结婚五年,一直未能生育。经检查,该犯患有先天性生殖系统疾病,精子质量极低,无法自然受孕。该犯入狱前,夫妻二人已计划通过精子库进行试管婴儿。现因该犯入狱导致计划搁置。该犯及妻子均表示,妻子的年龄已三十一岁,属于生育年龄的晚期,再拖下去风险会越来越大。经夫妻双方商议,希望通过本试点项目,为妻子寻找一名‘由政府筛选、身体健康、来源可靠’的精子供体。经本狱审核,认为该申请符合试点项目的相关规定,予以批准。”
我看着那一行字,心里百感交集。
原来她今天在聚会上那愁眉不展的样子,魂不守舍的神态,都是因为这个。她心里藏着这么大的事,却还要强颜欢笑地和同学们聚会。
而我要服务的对象,竟然是我的高中班主任——我高中时意淫了无数次的女人。
李婉清低着头,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发白了。
“张晨...我没想到会是你...”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监狱那边说...会派一个经过筛选的人来...但我不知道是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
我也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我曾经的老师啊。我在她面前当了三年学生,她对我那么好,那么照顾我。现在我却要以这样的身份面对她。
“李老师...”我开口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就在这时,玻璃那边传来赵建国的声音:“小张,你...你是小婉的学生?”
我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是,我是李老师的学生。”
赵建国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这...还真是巧啊。”
他又看向李婉清:“小婉,如果是你的学生...你愿意吗?”
李婉清的身体微微一颤。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双手攥得更紧了。
玻璃那边,赵建国继续说:“小婉,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但是...我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你的年龄越来越大了,再拖下去...我怕你以后会后悔。这个项目是政府筛选的,至少保证了身体健康、没有疾病。如果是你的学生...至少你知道他的家庭背景、知道他的人品...总比用陌生人的要好...”
李婉清依然没有说话,但她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她在哭。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一阵酸涩。我知道她现在一定很矛盾——一方面,她渴望有一个孩子,渴望完成做母亲的心愿;另一方面,让她在自己的学生面前脱光衣服、张开双腿,接受他的精液...这对一个老师来说,太难以接受了。
“李老师...”我开口了,“如果您不愿意的话...我可以跟监狱那边说,让他们换一个人来...”
李婉清抬起头看着我,眼眶红红的,带着泪光。她没有说话,而是缓缓低下头,目光落在了我的裤裆上。
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我穿的是休闲牛仔裤,布料比较薄,我嘴上说着拒绝,但硬起来的肉棒根本藏不住那硬挺的轮廓出卖了我。它直挺挺地立着,像是要把裤子顶破一样。
李婉清看着我那鼓起的裤裆,脸更红了。但她没有移开目光,而是盯着那里看了好几秒。
“张晨...”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师?”
我愣住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坦然。
“我在学校的时候就知道...班里的男生有时候看我的眼神不太一样。”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苦笑,“我虽然没有戳破过,但我都明白...你们这些男孩子,正是青春萌动的时候...”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直视着我:“如果...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老师愿意。”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一拍。
“李老师...您说的是真的吗?”
她点了点头,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里已经带着一种坚定的光:“你是我的学生,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身体健康,家庭背景也清楚...与其用陌生人的,不如用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