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次的作文题目是‘我最尊敬的人’。”我说，“我写的就是您。”
她的脸又红了起来，但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你那时候就会说好听话了。”
“不是好听话，是真话。”我说，“老师您当时穿着那件蓝色的连衣裙，站在讲台上念我的作文的时候，我看到您的眼眶红了。”
她低下头，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让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你这孩子，嘴巴真会哄人。”她说，“高中的时候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会说？”
“因为那时候不敢跟您说太多话，怕说错话被您骂。”我笑着说。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了？”她瞪了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柔。
气氛慢慢地缓和了下来。我们又聊了一些高中时的趣事——哪些同学闹过什么笑话，哪次运动会我们班拿了第一名，哪次春游发生了好玩的事。她笑着回应着，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聊了一会儿，她忽然说：“要不要…去以前的教室里看看？”
我愣了一下：“可以吗？”
“反正学校也没人。”她站起来，“走吧，带你去看看。”
我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办公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在回荡。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她那被包臀裙勾勒出的臀部曲线上。白色针织衫的下摆收在裙腰里，显得她的腰肢很细，臀部很圆。
我们走到了三楼最东边的那间教室——高三（七）班的教室。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教室里还是原来的样子——六排桌椅整齐地排列着，黑板擦得干干净净，讲台上放着粉笔盒和板擦。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在课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走到我以前的座位前——第三排靠窗的位置。桌面上还留着一些刻痕，有的是我当年刻的，有的是后来学生刻的。我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些痕迹。
“时间过得真快啊。”李婉清站在讲台边，看着我说，“一转眼你们都毕业一年了。”
“是啊。”我说，“感觉昨天还坐在这里听您讲课呢。”
她笑了笑，走到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下：“还记得你以前上语文课的时候，总是坐在这个位置，看起来很认真地在听讲，但有时候眼神会飘。”
我嘿嘿一笑：“因为老师您讲课的时候，我喜欢看您。您站在讲台上的样子特别好看。”
她的脸又红了：“你这孩子，现在怎么这么油嘴滑舌的。”
“不是油嘴滑舌。”我在她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是以前不敢说，现在终于敢说了。”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轻声问：“张晨…你以前说的…想老师的事情…是真的吗？”
我转头看着她，她的脸很红，目光躲闪着，带着一丝羞涩。
“真的。”我说，“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她问，声音很小，“就是…你以前…意淫老师的时候…都是怎么…”
她没有说完，脸已经红透了。
我的心跳也开始加速。她已经主动提起了这个话题，那说明她也想知道，也想回味。
“老师您真的想知道？”我问。
她咬了咬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我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指着面前的课桌：“以前上课的时候，我就坐在这里。老师您有时候会下来巡视，走到我身边的时候，会弯下腰看我做的笔记。您一弯腰，领口就会垂下来，我就能从那个角度看到您的…”
我说着，伸出手在自己的领口比划了一下：“看到您的乳沟。”
她的脸更红了，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有时候角度好，甚至能看到一点点乳晕。”我继续说，“每次看到的时候，我的肉棒就会硬起来，顶在课桌下面。但我又不敢让您发现，只能假装在认真听课，实际上脑子里全是您胸部的画面。”
她低下头，双手绞在一起：“那…那你还…”
“还有一次，您给我讲一道阅读理解题。”我继续说，“您就站在我身边，弯下腰，指着我的试卷给我讲解。您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衫，领口开得很低，我一抬头就能看到您那深深的乳沟。您讲了什么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全在看您的胸了。”
“然后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