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压到百分之三最好。”赵德明说,他的呼吸也有些粗重了——隔着玻璃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操,他的内心显然也不平静。
“嗯嗯...我...我会去谈的...啊——”
又是一次大幅度的顶入,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一阵剧烈的痉挛——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都要猛烈。她的身体高高弓起,整个人都在颤抖,淫水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我停了下来,给她一点恢复的时间。但她很快就抬起头来,喘着气说:“继续...我还能坚持...”
我心中一动,对她的坚韧有了一丝敬意。我放缓了节奏,让她缓过这口气,然后继续缓缓抽送。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插入都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呻吟。她努力地和父亲继续交流着公司的事,但她的声音已经断断续续,每一个完整的句子中间都要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呻吟。
“爸...嗯...还有一个事...啊...关于那个...新项目...嗯...的融资...”
“新项目的融资怎么了?”赵德明问。
“银行那边...嗯...说我们的资产负债率...啊...太高了...
可能需要...可能需要增加担保...嗯...”
她说着,身体又开始颤抖。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穴开始疯狂收缩,我能感觉到她快要到极限了。
“小雨...你做得很好...再坚持一下...”赵德明说,他的声音里带着心疼。
“嗯...我...我会的...啊——!”
她又经历了一次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但她依然没有停下来,继续喘着气说着:“所以...所以我想...嗯...能不能用...用家里的房子...做抵押...啊——”
她的声音被再一次高潮打断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了,小穴疯狂地收缩着,淫水不住地往外流。
“小雨,你辛苦了。”我轻声说,然后加快了速度,用力地抽送起来。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小穴紧紧绞着我的肉棒,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
“啊...啊...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小穴一阵剧烈的痉挛,一股滚烫的淫水喷涌而出。那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床上。
我也在她的高潮中到达了极限,狠狠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嵌入她的花心,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在她的最深处绽放。
她趴床上久久没有动弹,只有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翻过身来,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脸上全是泪水——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高潮来得太猛烈,身体的反应超出了她的控制。
房间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只有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回荡。
玻璃那边,赵德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表情——不是因为看到了什么色情的场面,而是时间已经超过了两个小时,该谈的事情,也终于谈完了。
“好了,该说的都说完了。”赵德明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辛苦你们了,雪莲,雨晴。”
陈雪莲从床上坐起来,她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不辛苦...只要公司能好起来,这点算什么。”
赵雨晴也缓缓坐了起来,她的脸还很红,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她的腿间有白浊的精液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过了一会儿,她们开始穿衣服。陈雪莲穿好衣服后,走到我面前,伸出手:“谢谢你,小张。你真的帮了我们很大的忙。”
我握了握她的手:“不用谢,陈姐。这是我的工作。”
赵雨晴也走到我面前,红着脸说:“谢谢...你...辛苦了...”
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丝羞涩。
我笑了笑:“不客气,小雨。你也辛苦了。”
她听了这话,脸更红了,低下头快步走出了房间。
等她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回味着刚才那一幕幕。母亲和女儿,两种不同的身体,两种不同的感觉,但都一样让人难以忘怀。
我忍不住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