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从教室西侧的窗户斜斜地洒进来，把整个高三（5）班的课桌椅镀上一层暧昧的橙红色。
九月的空气里还残留着夏末的燥热，空调开得不足，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著粉笔灰、汗味和女性香水的沉闷气息。
宋爽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灰色丝袜包裹的双腿交叠着，膝盖上方那条黑色包臀裙被她刻意往下拉了拉，却依旧遮不住大腿根部那一点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她今天特意选了这套职业OL装——灰色半透明丝袜、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一颗、黑色高跟鞋——是为了给儿子李铮撑场面。
毕竟这次家长会，班主任点名批评的对象里，有她儿子的名字。
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儿子发来的微信：“妈，你别紧张，老师也就是随便说说。”宋爽苦笑了一下，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敲了敲，却没回。
她知道儿子在学校里有多混，逃课、打架、早恋……桩桩件件都让她这个单亲妈妈夜不能寐。
可她还是来了，化了淡妆，喷了点香水，像是要用最后一点体面，去面对那些早已看透她“失败母亲”身份的老师和家长。
坐在她左边的是同桌的爸爸——准确说是她儿子经常欺负的那个男孩陈楚然的父亲，陈清风。
陈清风四十出头，身材高大，肩膀宽阔，穿一件深灰色POLO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
他今天来得比大多数家长都早，坐下后就一直用一种若有若无的眼神打量宋爽。
宋爽一开始没在意，只当是普通家长的寒暄，可当陈清风忽然把椅子往她这边挪了半步，两人的大腿几乎要贴在一起时，她才猛地警觉起来。
“宋女士，好久不见。”陈清风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沙哑，像故意压着嗓子，“上次家长会你没来，这次总算见着真人了。”
宋爽勉强笑了笑：“是啊，最近工作忙……”
话音未落，陈清风的手已经自然地搭在了两人之间的课桌上，手背有意无意地蹭过她的手肘。
宋爽下意识想缩，却被他用小臂轻轻一挡，动作极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讲台上，班主任李老师正在翻看成绩单，声音不大不小地开始点名批评。
“李铮同学，这个月数学又考了三十八分，全班倒数第一……家长来了吗？”
教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窃笑声。宋爽的脸瞬间烧起来，她下意识挺直了腰，准备起身回应。
就在这一刻，陈清风的手悄无声息地从课桌下伸了过来。
他的五指张开，像蜘蛛一样，缓慢而坚定地探进了宋爽的裙摆下方。
“啊——”
宋爽差点叫出声，急忙咬住下唇，发出了一声极短促的鼻音。
她双腿猛地并拢，却反而把陈清风那只手夹得更紧。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已经隔着灰色丝袜，精准地按在了她内裤与阴阜交界的位置。
丝袜的质地非常薄，尼龙纤维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触感滑腻而富有弹性。
陈清风的手指轻轻一勾，就把那层薄薄的布料往里压，压得阴阜的轮廓都凸显出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宋爽的阴部已经微微发热，内裤中央那块布料似乎比周围更潮湿一些。
宋爽全身僵硬，双手死死抓住裙边，指节发白。
她想夹紧双腿把那只手挤出去，可越用力，反而让陈清风的手指更深地嵌进股沟里。
中指指腹隔着丝袜和内裤，在她阴唇的缝隙上来回碾压，动作极慢，却带着一种蓄意的、羞辱般的节奏。
“李铮的妈妈，您先坐下。”李老师的目光扫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揶揄，
“我知道您肯定很难过，但有些事，家长也得反省反省。”
宋爽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根本说不出话，只能勉强点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唔”声。
而就在她点头的瞬间，陈清风的中指忽然用力往上一顶。
“唔嗯——！”
那声呻吟短促而压抑，却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宋爽急忙用手捂住嘴，假装咳嗽，可眼角已经泛起泪光。
李老师皱了皱眉，语气更重：“有些家长啊，孩子考成这样，脸上还有红晕，知道羞愧了是吧？知道羞愧是好事，但光红脸可不行，得有实际行动。”
教室里又是一阵低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