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裤裆股间的巨物已被雌肉此刻淫靡又凄惨的姿态给诱惑得鼓胀至极,但男人的脸上仍然没有丝毫可以称之为情欲的部分——粉色妖精爱莉希雅正是他那不顾劝阻潜入上层的儿子所崇拜的对象,也正是他的复仇目标。
在妻子死后男人就专心抚养着自己的独子,将其看作是自己与亡妻生命的延续,即使每日只能食用死鼠尸体制成的蛋白质膏,也仍然尽力承受着生活的重量。
然而就在他的儿子快要迎来十五岁成年礼的前一天,男孩却因为自己的莽撞丢掉了性命。
无头的尸体从电梯井里掉下来、在金属上砸成一团挖不出来的肉泥的景象只有男人自己看到,骨骼与肌肉被撞成破碎迸散的泥泞,但亡妻赠予他的项链却没有损坏,还在堆积着的血肉中反着光。
就在他回忆的档口,眼前艳粉雌肉的挣扎与抽搐已经变得虚弱下来,雪白的肉体在淫汁爱液与母乳混合而成的水潭里绝望地抗拒着,做着已无获胜可能的最后一搏,沾满爱液的肌肤就像是离水鱼般徒劳地扭挣不停,惹得大片淫靡光斑在她一身鲜亮淫肉上游动不已。
任谁也不会想到,前文明的英桀、宛如万能般的粉色妖精,现在竟然会被杂鱼崩坏兽偷袭得手,变成了这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然而就在男人准备上前回收自己的猎物时,原本瘫软的爱莉希雅却突然再度激烈痉挛起来,丰熟的肉体来回拼命地扭晃着,发软的双臂拽住不停凌虐吸吮着自己乳肉的肉袋狠狠拉扯,而股间潮喷失禁迸出的水花也随之变得更为夸张盛大,被死死塞住的嘴巴里似乎还在喊着什么,不断发出沉闷黏稠的嘶哑叫喊声。
这样的突然暴起让男人愣在原地,然而就在他考虑着要不要转身逃跑的时候,激烈挣扎着的雪白媚肉却又骤然抽搐起来,伴着嘶闷凄惨的压抑悲鸣雌嚎,爱莉希雅痉挛到肌肉轮廓都鼓凸出来的纤细腹肉高高弓起,屁穴与肉穴也随之同时迸发出滑稽的噗叽声响,乳汁更是噗滋噗滋地狂喷迸射,就宛如回光返照般盛大地抽搐痉挛着。
但在几秒之后,这具肉体便再度颓然瘫倒在地,沦为了除了肢体微弱抽搐与胸口起伏之外再无丝毫生机的崩溃淫肉玩具——刚才的痉挛实际上是无数在她脑浆中不停地搅动着的细长触手为了彻底瓦解她抵抗而发起的攻击,直接作用在器官上的激素与电信号轻而易举地摧垮了粉发雌肉最后的防线,而操控支配肉体的命令则让她这具已经满是冷汗淫汁的娇躯在男人的面前像是被绞紧的抹布般狠狠撕扭起来——肆意迸射喷溅的下流放荡爱液、从被药物浸透玷污着的眼眶中渗出的泪水,以及胸前膨熟淫闷媚肉伴着各种刺激而迸发出来的凄惨乳汁喷泉,都在陈述着爱莉希雅能够用来反抗的最后力量也被彻底榨干绞尽的悲惨事实。
崩溃的雌肉虚弱而短促地喘息着,被过度玩弄到融化边缘的脆弱大脑现在已经彻底成为了化学品的俘虏,只需要用散发粉色烟气的药物稍微刺激一下,便会使得她整具身体都陷入激烈到濒临崩溃的凄惨夸张高潮中。
然而即使爱莉希雅现在已经几乎彻底失去反抗的能力,黏稠的药物也还在不断地灌入进她的脑浆。
但就在全身体力都被榨取干净、几乎连心跳都无法维持的现在,这具洒满香汗的艳粉淫靡肉体所能够做出的反应,也只有微弱地颤抖着和喷出小股尿液而已。
而在此时,凝视着面前雌肉的男人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对着同伴招手大喊——
“喂,这婊子快死了!快用驱散喷雾!”
听到男人的呼喊,原本躲在墙后面的同伴终于回过神来,懒懒散散地走到了男人身边。
“死了就死了嘛,反正这种东西只会让人脑死,弱智女武神的脑子又没什么用处,剩个下贱身子还可以让她给兄弟们的鸡巴谢罪,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