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超群的吊坠媚肉直从她腋下落到肋根,呈现出好似是滑落下坠着的蜜熟沉软姿态,但其乳身却向前鼓软隆涨起来,肆意占领着她身前的空间,从而惹得这对媚肉外侧裹包的细嫩肌肤都被肆意生长的艳熟淫肉给撑得紧绷起来,华丽的规模虽然比起梅比乌斯和阿波尼亚都要小上些许,在英桀中勉强能算做是第二梯队,但若是与常人相比,雌肉胸前乳团却仍然堪称是淫艳绝伦的华美乳袋。
在这仿佛是到达了平衡极限的大胆质量映衬下,本该是生长出扁软滑稽淫荡景象的淫肉如今已然是饱满非常,从原先的受虐嘲笑玩具变成了极度完美的色情手垫和乳交玩具,熟硕乳身微微外扩地展现着自身的存在感。
随着雌肉肉体的颠颤,以及她纤细胸肋的收缩舒张,这对乳袋不停地翻涌弹颤着淫靡肉浪,让人按捺不住想要狠狠掐捏揉搓的欲望。
不过伊甸本人却相当不喜欢别人对她乳肉上下其手,毕竟这对媚肉虽然形状挺拔姿态淫艳,但比之英桀里的爆乳怪物们却都要逊色不少。
而除却身为战士的几头雌肉之外,伊甸这具曾是舞蹈家的肉体也是雌肉们中最为健硕紧致的。
日夜锻炼出来的纤细线条让她媚软娇躯完全变成了吊坠着熟硕乳果臀球的细支,好似是被掐线的细腰乍然看去与她胸前爆乳和身后肥臀相当不搭,但雌肉却是这些母畜中为数不多能一直昂首挺胸地自然迈步的天生丰硕淫肉,暴露在外的大臂也是纤细与肉感共存,圆润丰盈的上臂肌肤被其下潜藏着的结实肌肉塑形,光是看着都能感觉到其下力量的跃动。
至于她的小臂深处,也隐藏着足以拨弄琴弦、或是挥舞钝器的结实肌肉。
美艳乳首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微微充血的粉嫩肉粒与其他那些一看便知是受虐变态或着快感中毒的雌英桀们截然不同。
相当约束的乳轮也只在她胸围过百的丰软爆乳上占据了约有四分之一手掌的位置,簇拥着那就算走光也不会让人对她产生淫荡印象的娇美乳首。
雌肉全不打算对自己胸前美景进行丝毫遮掩,此刻她就像是诱惑大帝的艳后般肆意展现着自己美艳华丽的胴体,只是偶尔抬起每根都戴着点缀了昂贵宝石的银戒指的修长手指,整理自己胸前那华丽复杂的坠饰,或是撩起酒红秀发垂落下来的鬓角和刘海。
伊甸并不是因为什么特殊的事情才喜欢黄金,她只是喜欢这与自己的眸子有着相同色彩的东西,华丽而闪耀,就像是她自己的倒影。
而她纤细腰肉之下的丰软肥尻,此刻也在暗色长裙的讨巧矫饰下把她本该相当熟厚的色情宽臀厚肉给隐藏掩盖得相当的完美。
若是脱掉这些装束全裸示人,伊甸的诱性力和魅力也不会有丝毫减损,但雌肉的脑子却相当别扭,虽然一点能够毫无保留地暴露着自己胸前蜜肉,但她却无法忍受毫无遮掩地暴露出自己臀尻线条,呈现出她安产肥尻的色情轮廓的装束。
梅比乌斯曾相当直接地向她指出过,这样的所谓矜持就好似是待价而沽的花魁所立下的所谓筛选消费者的规矩,甚至现在的伊甸还记得绿发雌肉当时的表情——带着好似是为自己终于赢回一城般的阴暗喜悦,彼时的梅比乌斯从背后抱着她,用手指在雌肉的纤细小腹上来回挤压蹂蹭,惹得伊甸浑身发抖。
她的话语让赤发雌肉相当不满,于是在那之后美人又狠狠惩罚了这头已经沦为英桀间的女同肉便器的大号少女,让梅比乌斯媚叫着不停磕头求饶到一边干呕一边淫尿失禁才终于罢休。
但她说的话却像是钉子般砸进了原本相当我行我素的伊甸的心里。
从那之后好几次雌肉都尝试暴露尻球的装束,然而每次她都紧张到手指发抖胸口发闷。
现在这样露出单边肥软尻球的长裙已是她所能接受的极限了——而这怪癖的源头,恐怕就要追溯到伊甸尚是少女时好几次被经纪人几乎强奸的悲惨回忆了。
或许她某次喝醉后曾与其他英桀讲过这种事,从某次她清醒过来开始,梅比乌斯她们就不再用这种事和伊甸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