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智回来以后她这具肉体对死亡的抗拒便没有那么重要,而躯体所受到的性器化改造也让她的脑浆没那么依赖于想要活下去、却又不想感受痛苦的状态所带来的快感——即使肉体因为神经信号而怕得发抖,血液也在复杂的化学反应下涌向脑袋,梅比乌斯仍然是用自己颤抖着的手臂死死地掐着她纤白脆弱的脖子,试图把自己活活勒死在囊腔里。
而在此同时,雌肉的股间蜜穴却还在不停地喷发着黏黏糊糊的蜜水,与她小腹里倒流出来的黏腥白浊相互混合着,沿着她光滑厚实的大腿内侧噗叽噗叽地滑落。
但这样的尝试终究是徒劳无功,就连她自己也知道,只要梅比乌斯被淫臭弄到崩溃边缘的意识消失,她的手指便会不受控制地垂落下来。
而蹂躏着她脑子的触手自然不会放过趁着她失神时狠狠蹂躏雌肉脑浆的机会,每次雌肉复活时,残存在她脑子里的、对于死亡和求生的执念都会变得愈发稀薄,而她屁眼内侧那仿佛是有什么东西要顶出来的感觉,也会随着脑袋被人拨弄而变得越发强烈。
她这具华丽的肉体根本不需要通过食道摄食,更不需要排泄,放尿的机制也只是为了能在强壮雄性面前的活下去才保留下来——因此,现在顶挤着她柔软屁眼的东西就仅有一种可能——她这重新生成的人格。
一直尝试着自杀的雌肉的脑子受到了相当残酷的损坏和拨弄,负责记忆的脑区更是被摧残得相当严重,因此她的人格浓度已经远远比不上最开始那次,充其量也只是透明里带着些许好似廉价苹果味果冻般的绿色的椭圆形长胶块而已。
但就算如此,“自我”即将从肛穴里喷射出去这件事,还是让梅比乌斯的肉体恐惧不已。
若是下次失神的话,松弛下来的屁眼穴恐怕就真的要把这虽然能够无限重生、但在肉体看来却相当重要的自我给排泄出去了。
更何况在她失神时,把玩着她脑浆的触手也会让梅比乌斯高潮不停,而她的肛穴也会随之不停痉挛,从而惹得相当珍贵、属于无法再生的内容,但已经在她肠穴里残留不多的黏糊糊的稠密绿色汁液和被搅拌成滴淌果味黏浆的自我噗叽噗叽地从后庭里喷溅出去——要让自己从这地狱里逃脱,单靠被人格脱出、狠狠溶解过的脑子里残存的决意是不够的。
人格脱出之类的事情就像是脱臼,只要把自己喷溅出去过一次、跨过了那条残酷的界限,身体就会逐渐习惯于排泄灵魂、最终彻底失去留住自我的能力。
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就连梅比乌斯自己也一无所知。
而此刻的她已经经历过了一次自我排泄,因此梅比乌斯需要能够在人格飞出去之后还能控制肉体的手段,这样一来她才能好好地自杀,从而让周围的敌人们被她的再生流程清理干净。
故此被包裹玷污着身体的雌肉现在只能放弃解脱的尝试,转而是不情不愿地承受起了触手地狱的蹂躏。
放下纤细手掌之后,梅比乌斯就只能紧咬着牙关,绝望地承受着短针狠狠扎进她纤细颈肉里,向着她血液里不停注入强效媚药时的灼烧感。
确认雌肉放弃反抗之后,触手腔的行为也愈发大胆起来。
细长的针头狠狠扎进鼓胀孕肚,隔着肌肤和肌肉刺中了她的柔软卵巢,注射着能够粗暴改造她肉体的体液。
脆弱的乳首现在则是好像输了赌注般被无数细长针头贯穿,体液流动时的灼烧感觉与好似万虫噬身般的剧痛,还有仿佛是乳内被人用牙刷来回蹭弄般的异常刺激同时搅拌着媚肉的脑浆,惹得梅比乌斯本就已经相当堕落的表情颤抖着露出了更为涣散的姿态,股间蜜水也好似坏掉的水龙头般不停向外喷溅着,弄得被浇淋着的触手欢快地蠕动不停。
然而就算露出顺从的姿态,触手也根本不会放过凌虐这头母畜柔软肉体的机会。
为了彻底瓦解梅比乌斯的抵抗,几根细长触手趁着雌肉高潮不停时滑进了她的肛穴,狠狠地扒开了雌肉颤抖不停的柔软屁眼,让其中黏黏糊糊的人格浆汁完全暴露在了空气里。
意识到不妙的雌肉还来不及反抗,脆弱稚嫩的新生自我就被细长触须紧紧缠住,接着再度向外拉拽撕扯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