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雌肉现在似乎已经彻底沦为了暴力蹂躏自己的巨根的所有物,就连高挺琼鼻都不在乎渗出不停的鼻血,而是疯狂地抽动着,拼命地吸吮着空气中近乎弥散开来的黏稠雌味,而她放荡过头的低沉畜叫,则是与梅比乌斯的濒死哀嚎相互混合,惹得两头雌肉都显得极度滑稽淫贱。
直到梅比乌斯被好好收纳起来时,昔日的黄金美人穴内已然被灌入了将近一升的黏稠白浊,子宫腹肉都被撑大到了极限,比起雌蛇而言更是只大不小,若不是庞然巨根还在亲吻着她的柔软花心,恐怕浓郁白浊便会从她抽搐肉穴里喷溅得到处都是了。
此刻的雌肉仍然保持着上身后仰的姿态,而下身则被粗黑巨屌挑在了雄性身前,丰熟娇软的脱力高挑肉腿凄惨地抽搐着,随着巨根在她肉穴里肆意搅动,让她朝向前方的小腹都扭曲不停的粗暴交媾行为不停紧绷抬扬、胡乱地蹬踢着空气,雌肉胸前掌痕清晰的熟满爆乳也肆意暴露在外,本来就没多少的遮蔽布料如今也被彻底撕烂,雪白细腻的媚肉上惨遭玩弄的下流痕迹毫无羞耻地展现着自身,散发着超绝强烈的淫靡玷污感。
而硕长巨物事到如今自然是也还在狠狠挤压着她柔软的宫口,享受着娇嫩肉壶的侍奉抽搐、吮吸收缩,修长肉腿现在则好似玩具般随着雄性走步或是挺腰挤压她细嫩肉壶的动作来回晃荡着,纤细脚趾不停蜷缩舒张,小腿肌肉也拼命抽搐着,不时更是随着肉体高潮而膝盖弯曲、玉足乱蹬高抬,但最终无论她怎么抵抗,这双美腿都只能淋浴在高潮时迸发不停的败北蜜水里,随着巨根狠狠蹂躏她细嫩子宫媚肉的行为抽搐不停。
不停被开宫虐穴的刺激让伊甸的脑子根本无法恢复,只能在被淫雾毒害鼻腔、触手搅动脑子的同时还高潮不停,刺入她脑子的细长触须针不停地往雌肉的颅浆深处注射着黏黏糊糊的汁液,让她脆弱神经不停承受着苛烈药物的折磨,无论雌肉怎么挥动修长手臂、用纤细手指抠弄着自己被项链勒住的细嫩颈肉,也都全然是无济于事。
恐怕就连两头雌肉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这么轻易地抓住。
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雌性们在梅比乌斯的造物蹂躏下已经快要疯狂,尤其是这些怪物般的生物的始作俑者,如今更是在触手铁处女般的丸吞空间下承受着相当粗暴的蹂躏。
只有脑袋露在外面的美人这张本该相当禁欲的精致脸蛋现在已被粗暴扭曲成就算发际线以上的脑袋和琼鼻以下的脸蛋都被触手肉膜死死裹住,却仍然露着能让人相当直观地感受到她脸蛋脑浆的坏溃程度的滑稽阿黑颜,颤抖着的脸部肌肉让她翻着白眼的双眸都无法完全睁开,只能露出些许白瞳、不停向外溢出着泪水。
而琼鼻被细长触手扎入其中肆意搅动时不停喷出来的血线,则让梅比乌斯有什么好结果的可能性无限趋近于零。
粗大的触须狠狠扎入进她的喉咙,透明的中空触手则沿着她的呼吸道向上猛顶进了她鼻腔的深处,直接把极度浓郁的淫雾不停灌入进了雌肉的颅腔里。
细长的触手则从耳洞进入,肆意玩弄着梅比乌斯的脑子,直接拨弄着她脆弱的神经,胡乱涂抹着她的认知和回忆。
被这样弄过之后,就算雌肉的躯体连人格都能再生,到最后也只能生产出随着脑神经和肉体被刻入各种顺从烙印和恐惧威慑之后什么都无法做到的脆弱果冻。
至于她这具本就敏感的肉体,如今更是被触手肆意改造着每寸肌肤。
躯体被彻底包裹的绝望让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离,只能绝望地忍受着无数刺胞触碰她的肌肤,让她光滑细腻的娇嫩媚肉都变得有如敏感带般的残酷。
而至于本就熟满的爆乳和灌满白浊的肉穴,如今更是被细长触手肆意蹂躏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