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人类的肉体,柔软的丝料自然是更有整体性,虽然现在还能勉强绷着肥臀不至彻底暴露,但只要是这些豁口再扩大毫厘,涌出的厚实媚肉恐怕就要把她这寄宿了无限哀思情愫的裤袜给尽数撕碎,从而让母畜的最后思念也化为烂布,至于雪白熟厚的艳丽尻球,也将会被人毫无遮掩地尽收眼底,乃至于是沦为暴露在外的弱点供人肆意蹂躏——
如此熟硕的肥尻,自然是不能免俗地步上了其他雌肉的后尘。
弹性十足的熟满媚肉的在臀沟两侧相互淤积,好似楚河汉界的兵马相持般进行着永恒的角力,从而惹得肥熟尻球两侧的媚肉都变成了鼓隆起来的色情栅栏,或是准备着狠狠榨取贸然插入其中的巨物的榨精离心砚台。
而至于紧贴着的爆熟尻球之间的脆弱臀沟粉穴,如今则是已被黏黏糊糊的香汗完全浸透,本就敏感脆弱的丽肉似乎从梅比乌斯的少女时代开始就没怎么接触过空气,同时还被黏黏糊糊的香汗肆意浸染,敏感度自然是要比普通雌性高上万倍有余,触碰抚摸乃至于只是轻轻吹气,都足够让梅比乌斯的柔软屁眼抽搐着迸发出连串滑稽淫靡的色情痴声了。
再加上常年沉溺研究的母畜时不时就给自己注射的那些能够阻断高潮,或是能够颅内高潮产生快感的药物,则又是让她这终日包裹住裤袜的肥臀肉屄彻彻底底地沦为了超绝敏感的色情嫩肉。
仅仅是被布料那惨遭拉扯到略显粗糙程度的内侧摩擦尻球,母畜都会控制不住地从股间喷出黏黏糊糊的蜜水爱汁。
同时,这种规模的厚实尻肉自然是也让母畜彻底失去了穿戴内裤遮羞的可能,同时梅比乌斯的身边又少有雄性和其他雌性,再加上这裤袜的独特意义,雌肉更是连阴贴之类的东西都不打算尝试。
略显粗糙的丝料紧裹着她肥满厚实的色情肉屄,放任其在丝料加厚的裆部不停沁出黏黏糊糊的淫媚雾气。
由于这具仿佛就是为了繁殖交配才制作出来的肉体的放荡天性,梅比乌斯的肉穴素来是处在只要抠抠就会进入状态的半发情状态,因此黏蜜浓厚的色情爱水自然是一刻不停地向外浸出,早就把这厚实裤袜给彻底浸透了浓密雌味。
至于夹腿之类的习惯,则更是已经成了梅比乌斯的无意识行为。
紧夹着肉腿来回磨蹭的瞬间,雌肉的脑子就会陷入恍惚,仿佛是时光倒流般回到自己与克莱茵在实验室里进行着单调日常的时候——即使雌肉知道脑子擅自给她的回忆蒙上了甜美的滤镜,就算她记得那些都只是些无聊的时光,梅比乌斯仍然会因某个人和某段记忆的存在而感到松软的幸福。
而为了冲淡紧随那幸福撞向自己意识、好似是在肆意嘲讽着她无能般的绝望回忆,梅比乌斯自然会为了冲淡好似是攥住她心脏般的绝望而开始不停地过激手淫。
脆弱娇嫩的蜜穴只要被蹭弄几下便会沦为高潮喷泉,而浸出的发情蜜水自然会透过厚实丝料,在她股间制造出愈发弥散的夸张湿痕。
这样的状态偶尔会被恍惚雌肉自己视作是她和克莱茵的交欢,从而惹得梅比乌斯完全变成失控的媚肉花洒。
虽然这样的淫靡自慰状态最多也只能持续两三天,但是浸入她丝料的淫水爱汁的渍染却不会轻易褪色,甚至连水都很难将其清洗干净,于是浓厚馥郁的谄媚雌味不停累积,最终就完全变成了和丝料融为一体的华丽复调淫香——虽然不会让空气中弥散出太过强烈的气味,但却会以清雅幽微的蜜香作为掩体,不停地往外放散着引得身边媚肉也一起发情,变成渴望交配的雌兽的色情气息。
这样的味道不仅是对雄性有效,对其他英桀乃至梅比乌斯自己也能造成相当强烈的影响。
因此这头雌蛇现在已然是沦为了散发着淫荡蜜香的特洛伊木马,只不过就连这木马自己也都对此毫无认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