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为了惩戒这头母畜,雄性粗壮的手臂骤然用力,向下猛压着梅比乌斯的肉体,让他胯下粗硕结实的庞然巨屌连根没入了雌肉狭窄细嫩的色情蜜穴——
“咕噗齁喔喔喔喔——”
硕大的龟头狠狠挤压着柔软的肉袋,推挤着子宫和肠肉,顶向她柔软腹腔的最深处。
庞然巨物甚至让柔软的肠子都被撞顶着挪位,孱弱却坚韧的肉体仿佛是为了折磨梅比乌斯般,将内脏神经被拉扯着的疼痛分毫不差地灌进了她的脑子。
“咕呜呜呜咿咿咿——”
已经被交替刺激折磨到发狂的雌肉颅内又被灌入了新的折磨,被撑开撕裂的肉穴里渗出血丝,把沿着巨屌滴下来的白浆蜜水都给染得鲜红。
在她颅内,崩溃快感和濒死疼痛互相倾轧,惹得现在折磨着她神经的刺激甚至已经远超过了她肉体的承受极限,颅内器官深处蔓行着的超细小血管不堪重负地爆烈开来,轻易地触发了人类躯体不知有何作用的保护机制——用来迷惑她这具丰熟娇躯的受虐癖快感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好似是被人拿着勺子来回翻搅脑浆般的强烈刺激。
而这份疼痛本身却又成了进一步引爆她脑出血自毁流程的火星。
筋疲力尽的雌肉已经在刚才那不下百次的变态疼痛高潮中彻底耗尽了力气,就连悲鸣声都变得相当含混。
迫在眉睫的死亡则让媚肉浑身发冷,虽然知道自己是近乎不朽的存在,就算脑子溶解内脏被掏空都不会死掉,但梅比乌斯的肉体仍然不停颤抖——她最害怕的结局之一最终还是到来了,这具丰盈肉体如今已经是记住了恐惧和疼痛的滋味,把这种对生物有着绝大威胁的感觉,以及她这样孱弱的败北雌肉应该怎么认输磕头求生的方法都铭刻进了梅比乌斯的基因里。
这样一来,就算她这具肉体再重生百次万次,也都全然无法洗脱这样直接刻在肉体深处的回忆了。
然而现在雌肉被降频的脑浆和脆弱的肉体却暂时无暇顾及这么重要的问题——刚才的疼痛就已经让她气若游丝,就算把疼痛变成快感的条件反射在短短几秒后就恢复,梅比乌斯的颅内汁液仍然受到了相当强烈的伤害。
鲜红鼻血好似水枪般从她鼻腔中往外喷溅了整整十秒,才终于是伴着浓厚淫味缓缓停下。
“咕呜呜……活……活下来……了、咕!?噗呜、噗喔噢噢噢咿咿咿咿——❤❤❤”
而在勉强挺过恐惧之后,雌肉本就要比常人敏感数将近三十倍的淫靡肉体如今又被濒死的恐惧触发了想要留下后代的繁殖本能,进而惹得她脆弱脑浆都变得倒错起来,粗暴地激发了雌肉基因里埋藏着的受虐癖本性,试图让她这具恐怕下秒就要崩溃的肉体在被彻底销毁之前至少能被灌满子宫。
颤抖着的蜜壶好似是回光返照般剧烈痉挛着,全力压榨取悦着塞进自己肉穴里的庞然巨根,突如其来的刺激惹得雄性高声嚎叫起来,庞然巨物也本能地开始来回抽插捣肏,极度粗硕的狰狞巨屌推挤着肉袋子宫乃至肠子,完全是把梅比乌斯的小腹变成了飞机杯。
被推动的内脏让她的肚子变成了相当奇怪的形状,肉穴到距离肋下横掌宽的全部肌肤都被巨根撑到了变形的程度,雪白嫩肉被硕大屌柱狠狠撑起,甚至已经鼓突出了足足八公分,而在她肚脐上方,因为雌肉后仰上身的动作而被拉扯得更为柔软薄嫩的肌肤更是被巨屌直接塑造成了龟头的形状,直指天空的庞然巨根轮廓肆意散发着威压感,甚至就连马眼附近鼓突出来的角质增生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这样的蹂躏几乎要让梅比乌斯的躯体成了展现巨屌神威的活雕像。
而在此同时,她的脑浆也已越过了极限,到了开始自我崩溃的程度。
黏黏糊糊的亮绿色汁液从尚未被插入的屁眼里抽搐着浸出,在空气中散发着相当浓郁的薄荷香味。
本就足以让普通雌性瞬间脑坏死的刺激如今又被混乱的神经给肆意放大,已然是变成了彻底填满她脆弱颅内空间的闷杀极乐。
而无论是梅比乌斯的躯体还是她孱弱不堪的意识,现在也都已陷入了短暂失能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