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之前身为少女时,这样的捣肏绝对会把她娇嫩脆弱的鲜粉子宫和腹内抽搐不停的痉挛脏器彻底撕裂,梅比乌斯也能顺理成章的重生。
“可恶……这样反而……”
然而现在她这具一无是处的躯体却唯有在侍奉阳物、承受雄性暴力凌虐的方面天赋异禀,就算是肉壶被生生撑开,雌肉能感觉到的也只有蜜穴里的强烈撕裂痛,以及尚未被鸡巴触碰碾压的内脏的颤抖而已。
这种程度的插入已经让她的子宫沦为了挑在屌头上的玩具,然而就算如此,庞然巨物却仍有将近十五公分留在外面。
黏黏糊糊的淫水在毛细血管都散发着粉色微光的巨根上往下滑落时,梅比乌斯的冷汗也从额头淌下——她那刚恢复的意识已然猜到了男人要干什么。
而若是真被这根庞然巨物插入的话,她最恐惧的事情便会如约而至:被阳物狠狠蹂躏过的肉体,会因为基因赋予这具肉袋娇躯的交配本能而逐渐退化成谄媚巨根的废物淫肉飞机杯。
梅比乌斯还想挣扎,然而她身后的雄性此刻却收紧双臂,急不可耐地把巨物顶向了她肉壶的最深处——
“噗咕咿喔喔喔喔噢噢噢噢齁齁齁嘎呜——❤❤❤”
高亢的尖叫随着巨物碾进肉壶乃至小腹的最深处、向上猛顶到恐怕足够捣烂她膈肌,让她肺叶无法工作的程度而肆意喷溅,接着又因为过于强烈的刺激而被戛然切断,只剩下满脸惊恐绝望地张着双唇垂着舌头的悲惨脸蛋,以及好似触电般疯狂颤抖着的雪软肉体。
现在她这具美艳熟满的色情娇躯已然是彻底沦为了凄惨的鸡巴套子,后仰着脊背和爆乳、小腹与下身都被鸡巴顶起来的凄惨雌肉就好似玩具般承受着粗暴的蹂躏,若说原来的插入还能让梅比乌斯高潮到忘记现实,那么现在这样嫉妒粗暴的扩张蹂躏就是彻底的折磨。
无论雌肉的脑子再怎么试图挤出快感,几乎要被巨屌挤坏的腹腔脏器所生产的疼痛也都无法得到彻底的中和。
意识模糊精神涣散的梅比乌斯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欲望,但无论她再怎么展现自己的顺从,现在也都只能绝望地承受着脑子里快感和撕裂闷痛相互挤压的悲惨蹂躏,而喉咙里所能溢出来的声音,也只剩下气若游丝地哀求着冰冷空气般的滑稽嘶呼声。
香汗淋漓的肌肤在冷光照耀下闪烁着相当凄惨的白亮,就仿佛是在嘲弄着这具滑稽肉体的现状般好似有形体般来回溢动着。
梅比乌斯的崩溃似乎已经注定,在巨根撞进她肉穴深处的瞬间雌肉便已后仰到了极限,本就相当滑稽的脸蛋凄惨地扭曲着,昔日秀艳的双眉如今只能绝望抽搐不停,刚刚还在上眼眶中半散半离的眸子如今也被强行拉到了眼眶正中间,随着她这具华艳躯体上身后仰细腰反弓的凄惨姿态而剧烈地收缩痉挛不停,瞳孔更是在肆意碾压蹂躏她颅内神经的升天极乐中时缩时散,甚至就连狭长的竖蛇瞳都几乎要彻底溶解。
至于雌肉鼻腔中不停渗出来的、已经变成鲜红色的鼻水,如今也和她拼命张大,但却根本无法挤出什么声音的柔唇嫩舌相互映衬。
黏黏糊糊的血红汁液沿着雌肉的人中两侧不停滑入进她柔唇之间,让浓厚的铁锈味肆意侵染着雌肉的味觉。
雪白的肉体剧烈地抽搐着,来回扭动不停。
“要……要死……要完蛋了啊啊❤救命……不挣扎的话……”
意识濒临溶解的雌肉现在就连保持思考都无法做到,颤抖不停的脑子好像坏掉的屏幕,时不时便闪烁成大片带着雪花的恍惚白色,因此雌肉为了让她自己保持思考,就只能像是弱智般不停地呢喃着自己刚才想过的东西。
然而就算听到自己的含混呻吟,梅比乌斯的痉挛脑子也无法将其理解,拼尽全力才挤出来的求生的方式,现在就像是被倒在她雪白肌肤上的水般轻易地滑走了。
与此同时,男人也听到了梅比乌斯的话语。
虽然他现在恐怕已是无法理解雌肉到底说了什么,但是“挣扎”、“抵抗”之类的词语还是让雄性明白了母畜没有彻底屈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