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梅比乌斯在意识迅速消散的恐惧中撕碎了自己最后尊严的瞬间,原本揪着她秀发的手臂骤然改变了姿势,变成了以四字固的粗暴姿势勒杀着她纤细颈肉的粗暴枷架。
一条肌肉膨隆的狰狞畸形手臂横着死死勒杀住她脆弱纤细的气道,将原先那只是窒息的缓慢虐杀瞬间变成了不知何时便会扭断她脆弱颈椎的有形恐怖。
颤抖着的肌肉绝望地反抗着字面意义上支配了她这具肉体残存生命的肢体,但却连顶起压入颈肉深处的手臂都无法做到。
而就算是自己马上就要被杀死,梅比乌斯也不敢松开扩张开自己蜜肉穴的双手,生怕她会激怒雄性,害得自己的脖子被瞬间撕裂。
但就算雌肉只敢来回扭动身体,她的行为仍然是激怒了雄性,似乎是对雌肉躯体的抵抗感到不满,雄性的另一条手臂也随着梅比乌斯的虚弱挣扎搂在了横勒她颈肉的胳膊的手腕上,死死地锁住了雌肉的脖颈,而硕大手掌更是狠狠向下挤压着她的脑袋,惹得雌肉整具焖熟肉体现在彻底沦为了被贯穿在巨屌上的杂鱼媚肉玩具——
“咿咿咿咿等下、太、太突然嚯喔齁噢噢噢噢噢噢噗咿咿咿——❤❤!?”、
随着雄性往下猛压她肉体的动作,彻底失去抵抗余地的雌肉只能尖叫着哀求雄性宽恕自己。
然而恐怕连言语都无法理解的变异生物并不在乎这头算是亲手把他变成这样的母畜在被巨屌扎穿前的最后几秒挤出了什么求饶或忏悔。
凶悍狰狞的庞然巨物自下而上狠狠捅捣向梅比乌斯的胃袋,全然不在乎梅比乌斯还只是头异性经验为零的杂鱼媚肉雌畜。
而对于雌蛇来说,被这样的巨根狠狠贯穿肉穴的绝望刺激已然是足够触发她脑浆自我熔毁的极端情况。
想要保住自己孱弱生命的媚肉来回扭晃着丰熟的躯体,但却起不到哪怕丝毫作用,甚至让男人对她娇躯的挤压更为用力。
颈肉被用力向后挤压的现状让母畜不得不低下脑袋,而身体的挣扎则惹得她胸前两团外扩垂软乳球此刻则随着母畜的肉体迅速下沉而向上飞甩,于是就在雌肉的脸蛋被自己的奶肉狠狠拍砸,以至于身体因为失去视野而变得极度敏感的瞬间,庞然巨物就好似是要字面意义上地摧毁雌肉脑浆般重重地撞进了梅比乌斯的肉壶,硕大的龟头对准雌豚柔软子宫,狠狠地抡出了意欲把她脑子彻底碾碎的上勾拳——
“噗喔喔喔喔噢噢噢噢齁齁齁死了死了死了❤❤要死掉了哦哦哦噢噢噢噢——❤❤❤”
撕裂痛还来不及泵入脑子,雌肉的意识就已被肉壶惨遭贯穿的崩溃刺激彻底吹飞。
彻底发情的肉体为了让她的意识崩溃而拼命分泌着快感,甚至就连肉穴惨遭撕裂的剧痛现在都调转了过来,变成了仿佛是要让她脑子被煮熟般的升天极乐。
淫尿蜜水随着巨根撑开细嫩肉穴、直接撞砸进雌肉蜜壶深处而肆意喷迸洒落,浓厚淫荡的升腾白雾也弥散得到处都是。
至于雌肉喉咙里喷溅出来的滑稽哀鸣,现在更是跳过了中间诸多堕落过程,直接变成了和伊甸的受虐母猪喜悦畜叫不分伯仲的淫荡的畜叫。
雌肉的小腹如今已被巨屌撑出相当夸张的凸起,庞然巨根从穴口向上顶挤到了比肚脐更要高上些许的位置,脆弱的子宫已然是彻底沦为了被人套在鸡巴上的滑稽媚肉套子,而收缩着的杂鱼蜜肉壶此刻也在颤抖着,兴高采烈地抽搐不停,卖力取悦开恩赐给这具淫贱肉体的庞然巨屌——
即使阳物已经把她微有赘肉的色情小腹撑到了仿佛被木柱塞入、肌肤都被撑出血丝纹路的程度,这具艳熟肉体的主人却仍然在不停痉挛着,用浓密的雌味和喷溅的爱水表达着自己的喜悦。
“等下啊啊啊、救命、咿咿咿、救命啊窝不要、窝不要就这么死掉噢噢噢噢齁噗咿咿咿咿❤❤❤”
被插入时的痉挛高潮足足持续了三分钟,雌肉才从仿佛是在为她这具肉体终于得到了鸡巴大人青睐而欣喜不已的颅内庆祝烟花典礼中勉强恢复过来。
颅内仿佛是被重锤殴打的沉闷痛让雌肉意识到自己脑子的某个部分已经被刚才的高潮弄坏,而从她鼻腔里滑落的鲜血则进一步地佐证了这个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