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雌肉似乎还想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但当她颤抖不停的脑浆刚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沦为待宰媚肉时,雌肉的双眸就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向上翻了过去。
柔软的小腹和厚实大腿都在肉眼可见地痉挛着,浓厚稠密的爱水也失控般从股间不停倾泻下去,沿着对她而言相当珍贵的破损黑丝滑落,或是再次变成了滑稽的水龙头。
而至于雌肉被碾坏的脚踝,现在则是已经充血肿胀到了雪白肌色下顶起大片紫黑的程度,套在嫩白玉足上的高跟也被甩掉,细嫩光滑的足肉凄惨地暴露在空气里,从脚踝到脚尖都已经脱离了她脑袋的控制,好似是扯线被剪坏的人偶般凄惨垂落着,柔软的脚尖随着她肉体的颤抖喘息而微微摇摆。
但就算如此,抽搐着的肌肉却还在不停地拉扯着她的玉足,惹得她被细腻黑丝包裹着的足肉来回颤抖,重复地制造着好似要砍开她脑浆般的撕裂闷痛。
比起至少是在败北受虐后才被人挑在鸡巴上露出凄惨姿态的伊甸,还没被侵犯就已经脑浆溶解的梅比乌斯还要更为滑稽不少。
过量的疼痛恐惧已经让梅比乌斯的脑子近乎宕机,雌肉现在虽然没有昏死过去,但也已经到了大脑宕机的边缘,翻着白眼的双眸与近乎流失的意识让她暂时失去了对话语做出反应的能力——然而她身后的雄性也不打算用话语对她进行任何刺激。
肉体庞硕的雄性嘶吼着拽起母畜的秀发,把雌肉的躯体举得更高,像是炫耀战利品般对着摄像头摇晃不停。
接着,就在被拽着头发、脑袋估计已经快要因为窒息和高潮化掉了的伊甸面前,雄性把这头华丽淫靡的肥尻雌肉举到了自己胯下的庞然巨屌正上方。
若是现在男人松开双手的话,雌肉的躯体便会像是动作片里被人从楼顶上踢下去后落到钢筋上惨遭贯穿的反派般被他胯下的庞然巨根撑开扯穿填满痉挛肉穴、猛撞到抽搐蜜腔最深处,把娇嫩子宫压成彻底败北的痴淫肉饼,甚至还有可能直接撞穿痴熟雌肉的小腹,让梅比乌斯这具丰盈肉体迎来肠穿肚烂鲜血淋漓的终结。
然而若是不松手的话,雌肉就要被自己的秀发给狠狠勒杀致死了。
“咕、噗呜、噗呼嗬嘶——呜呜呜——”
承载着全身重量的发根不停地生产着疼痛,惹得雌肉的泪水和淫水同时喷发四溅得到处都是。
而就算是她再怎么拼命忍耐着挣扎的欲望,发情的肉体也仍然是会在脑子窒息缺氧时做出主动讨好鸡巴大人的滑稽动作。
被勒到雌尿四溅的媚肉现在就已到了翻着白眼拼命上挺腰腹,肚子深处的肌肉也在不停痉挛着的凄惨状态。
她自己的发丝如今却成了好像要把她脖子绞断般的粗暴杀器,结实粗壮的手臂拉扯着柔顺绿发,彻底阻断了梅比乌斯的气道和颈侧血管,惹得雌肉的天才脑浆已然是陷入了逐渐自毁的凄惨状态。
而无论梅比乌斯在他手里是昏厥过去还是死掉,男人都全不在乎——毕竟到最后这头艳丽雌肉终将变成套在自己鸡巴上的废物玩具。
然而梅比乌斯自然是不可能对她正逐渐死亡的悲惨现状视而不见,理智只在她颅内短暂挣扎了不到十秒钟,雌肉就自动选择了败北献穴的方向——至少要保全这颗天才般的脑子,自己才有可能逃脱,不然等待着她和伊甸的恐怕就只有被当成粮食的凄惨结局——用这种滑稽的理由自我欺骗着,败北的淫肉翻着白眼举起了自己纤细双手,摆出了投降的姿态。
然而就算这样,男人却仍然是无动于衷,只顾继续勒杀着梅比乌斯的颈肉。
意识模糊的雌豚此刻只能甩掉所有的侥幸心理,拼尽力气地把双手伸向股间,缓缓地撕裂开了对她而言极为重要的裤袜。
肥厚黏稠、满是雌水的黏黏糊糊的蜜水从已经不被丝料保护的肥厚狭窄肉穴缝中噗叽噗叽地猛喷不停,洒落得粗黑巨根表面满是散发着淫荡浓香的谄媚雌水。
然而就算如此,男人仍然是毫无动作,于是为了不被人粗暴勒杀,绝望的雌肉只能一边低着脑袋,一边用双手撑开了自己的蜜穴——
“咿噢噢噢噢要死、要死了啊啊啊❤❤可恶可恶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