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肉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像是被打碎瞬间的、装满液体的瓷器,飞散迸射的碎片扎进脆弱的神经,惹得她两条长腿连着肥臀的小腹的乃至手臂的肌肉都在疯狂颤抖,而刚才那能拖着自己一百多斤的色情肉体往前狂突的力气现在也彻底消失不见,只留下了无法控制的寒战和颤抖。
细密的香汗不停从她肌肤上渗出来,让梅比乌斯的华丽娇躯完全变成了催淫香炉。
然而即使现在的梅比乌斯已经崩溃,雄性却仍然不敢确认母畜真的失去了反抗力量。
看着瘫软在地的雌豚,这头被崩坏能污染、身体胖大肿胀到极限,浑身覆盖着浅白色鳞片,血液都变成粉红色的壮硕人形怪物再度抬起脚掌,对着她肿胀发红的纤细弱踝狠狠砸下——
“咿、咿啊啊啊啊——!?咕噢、等、等噢噢噢咿咿咿——!”
对于伤口的二次蹂躏足以让梅比乌斯脑袋崩溃,原本还能勉强透过眼泪看出东西轮廓颜色的视野现在彻底被闪烁着的黑红白填满,好似被雷击眼球般的灼热痛和胀痛让雌肉的意识根本无法支配身体,高亢悲鸣随着疼痛灌入大脑而被喉咙疯狂挤压出来,凄惨的音调尖锐到让人耳膜发颤的程度,接着又在她喉咙不堪重负瞬间戛然而止,变成了好似被人把脑袋按进水里狠狠折磨般的黏糊糊闷声,随着嗓子的颤抖而混乱地向外流溢出来。
断骨的锐痛、肌肉被骨髓撕裂的拽扯痛,以及又酸又闷、强烈到难以忍受的灼痛同时折磨着雌蛇的脑浆,让媚肉徒劳地扭动着身体,就算脑子知道她现在不该挣扎,梅比乌斯的娇躯还是克制不住来回滚动摇晃肉体的冲动。
她的双手绝望地往前伸着,试图够到门槛之后把自己给拉过去——前半部分完成的很轻易,然而在碾着她左脚脚踝和脚掌的巨大肉体坠压下,雌肉根本无法做到后半部分。
就算她用尽全力,最多也只是让自己踝部上方的酸痛刺痛更为加剧而已。
虽然残存的些许求生欲望还在约束着雌肉的嗓子,加之断骨碎筋的疼痛让她根本无法发出太过高亢的嚎叫,但雌肉的喉咙里还是在不停地呕出噎叫和涩闷的干嚎,其中还裹着被口水呛进气道的嘶哑抽搐,以及颤抖着的肉体因为咳呛而来回拉扯伤口时断骨处不停迸发出来、绝对无法适应的崭新锐痛。
乱七八糟的悲鸣声混合着,甚至凄惨到了雌肉自己都没想过她能够发出这么悲惨的滑稽声音的程度。
这不成样子的悲鸣惹得雄性更为兴奋。
或许是这头生物还残留着人类的欲望和嗜虐性,或许只是单纯要确保目标无法反抗,雄性肮脏硕大的脚掌又对着梅比乌斯的伤口狠狠碾压几次,惹得雌蛇本就脱力的喉咙胸腔如今又被疼痛刺激,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彻底耗尽,只能张着嘴巴翻着白眼发出嗬嗬的滑稽哀鸣声。
而她被践踏蹂躏的左踝和左脚现在也彻底摆脱了身体的控制,无论雌肉再怎么抽搐痉挛,细嫩足肉都只能像是垃圾般被来回拖拽着,随着雌肉脚腕惨遭贯穿碾压的脆弱肌肉的抽搐而上下晃动不停。
意识模糊的梅比乌斯满脸泪水,绝望的媚肉现在已经意识到了除非伊甸回头拯救自己,否则自己恐怕除却沦为便器之外别无活路。
肉体受损对她而言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只要重生一次就能解决,然而无论是高潮带来的沉溺还是痛苦对反抗能力的摧残,却都是足够让梅比乌斯的肉体被留下“痕迹”——
再怎么重生都解决不掉,无论是少女还是成女都无法摆脱的、刻印在她脆弱脑浆上的,对雄性和反抗雄性的恐惧,才是梅比乌斯真正无法解决,却又极度致命、极度容易沾染的东西。
痛恨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提早阻断这具肉体的快感和疼痛,泪流满面的雌肉小声呜咽着,还在试图发出吸引伊甸注意的声音——即使就算雌肉自己都知道,面对着身后这样的东西,同为雌性的伊甸也很难胜利,但她还不打算就这么放弃希望。
至少不能败给自己的实验体的决意让她大口吸入着混乱的空气,在仿佛鼻腔被直拳狠狠殴打般的异常感中一边流着鼻水一边拼命地维持着脑子的运转,寻找着所谓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