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刚才她肥熟肉腿的骤然用力却惹得自己厚实尻球上薄软裤袜的后脊中线狠狠迸开,柔软的雌肉此刻就好似是喷涌潮水般从她肥嫩肉屄到细腰尾椎间的细长缝隙中涌出,仿佛是要报仇般狠狠撕裂着梅比乌斯视若珍宝的裤袜,让笼罩着她熟满肥臀的丝料顷刻间就变成了只能挤着鼓胀淫肉的情趣衣装。
原本细长的裂缝瞬间被扩张成了将近二十公分的撕断裂口,雪白淫肉好似喷泉般狂乱地涌溢喷出,直到厚实丝料上的豁口被粗暴撕裂成椭圆形、被熟厚尻球拨到两边的结实丝网互相堆叠、绞成好似隔离带般的状态,溢出的媚肉再也无法把豁口扩大分毫才停下。
如此夸张的撕裂已是让这条裤袜彻底废掉,而雪白淫肉则被卷起来的厚实丝料挤压着,变成了好似是顶在她熟厚肥尻上的色情王冠般的形状。
薄软油亮的黑丝和厚实焖熟的雪白淫肉之间所形成的淫荡反差让梅比乌斯的肥臀更为诱人,同时也好似是在暗示着这头母畜即将沦为败堕淫肉玩具般的结局——就在母畜好似青蛙般趴软在地,因自己侥幸从烈性崩坏兽体液催淫药的玷污蹂躏下逃脱而气喘吁吁时,原本吊挂在半空、还在闪烁着电流的电击巨屌却骤然滑落在地,砸在了雌肉喷溅出来的满地媚水里。
同时,急促的跑动声也在从这头彻底耗尽力量的崩溃雌豚身后不停响起,就好似是有具庞然凶恶的躯体宛若火车头般狠狠冲撞过来,沉闷的脚步声如同是在碾压地板般沉重,甚至弄得雌肉乳袋嫩肉都随之翻颤起来——
双重夹击之下,梅比乌斯的脑子拼命运转着,虽然看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这头雌豚还是在全力尝试着用她的天才脑浆挤出什么能拯救自己的办法——就在不远处,原本肆意爆响的电流灼烧声和高亢哀嚎都骤然拔高,接着更是同时沉寂下来。
这样的变化惹得梅比乌斯脑浆一抖,焖熟雌肉想当然地以为是伊甸成功解决了敌人,现在这头雌畜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转而是手脚并用着拼命拖动起这具痴熟厚实的色情娇躯,肥熟肉腿拼命蹬踢着地面,厚实肉尻左右摇晃着,一边洒落着因为紧张和绝望而喷溅得更加夸张的淫水雌尿,一边拼命地往前蹭挪着自己这具爆乳硕实肥臀摇颤的细腰纤肩肉躯。
然而无论她怎么拼命,这具肉腿都已脱力的痴熟肉体都无法跑得比身后正在接近的东西更快。
她现在唯一的活路,就是伊甸能在料理完麻烦的敌人之后再回过头来帮她把追兵给解决掉。
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快跑啊啊啊——
梅比乌斯何曾想过自己会有这么狼狈不堪的时候,若是过去有人胆敢把她当成牲畜追逐,雌肉绝对会冷笑着将其拆成实验材料。
然而此刻这头空有战斗经验,却没有武器和力量的肉畜就只能被人驱赶着,好似被拿来训练猎犬的靶子般供身后沉重脚步追逐。
越发靠近的脚步声让雌肉全身肌肉不停抽搐发抖,似乎到了现在,她这具艳熟肉体还是认为展现出身为淫肉雌豚便器的天资、讨好身后的雄性要比抵抗来得更有利。
然而就算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追自己,连头都不敢回,只是闻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淫荡臭味,就已经小腹深处痉挛不停的绿发雌畜仍然能清晰地意识到,若是她在这里放弃挣扎的话,这具身体肯定会陷入被阳具所支配着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脑子都被快感阉割到彻底失去反抗心的绝望地狱。
虽然构成她这具淫靡肉体的每寸肌肤、每块媚肉都在恳求着雌豚快点停在原地、下跪认输,子宫更是几乎要篡夺掉大脑的指挥权,强令这具肉体下跪认输,但梅比乌斯却仍然还在拼命地往前挣扎爬动着,只不过由于身体的抵抗,母畜的双腿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肌肉被乳酸折磨的酸痛和被电击蹂躏的针扎麻痛就好似是要把她的腿肉从骨头上扯下来般粗暴,手腕肌肉也在疯狂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