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走廊和第一个宽厅看起来似乎没什么问题,但当伊甸的高挑肉体扭着胯踩着高跟哒哒地走到第二个宽厅之前、丰熟肉腿跨过门槛的瞬间,雌肉脑内一直保持着紧张的神经便意识到了异常——湿润起来的空气与不停流入进鼻腔的微妙气味,还有周围墙壁那缝隙中好似是在蠕动的东西瞬间让伊甸全身都陷入了战斗状态,华丽母畜双手虚握,雕饰华丽的双枪凭空出现在她手里——虽然看似只是雕饰华丽的燧发双枪,但其本质却绝非如此普通。
想要先发制人的雌肉高举双手,对着头顶的金属扣下了扳机。
仿佛是被精炼过的金黄色能量喷涌而出,轻易地覆盖了她身周的空间。
剧烈的电流在厚实的金属板间劈啪作响,狠狠灼烧着其后掩藏着的怪物。
而嘶哑的吼叫声现在则像是为雌肉的喝彩般骤然填满了整个空间——
“伊甸!?可恶、身体根本动不了、给我快点啊咿喔噢噢噢咿咿咿咿咿可恶!?❤❤❤”
虽然在同一条走廊里,但梅比乌斯和伊甸之间却间隔着相当厚实的半开防护门,单从这头肥臀雌畜的角度看,只能目击到肆意爆发喷溅出来的闪烁电流,听到那仿佛是庞然巨兽被屠宰般的高亢惨叫声。
超乎预料的景象虽然没能震撼雌肉的脑浆,但却轻而易举地击溃了母畜的肉体。
受惊的雌肉双腿骤然垮软,彻底失去了全部力量的肥软大腿和膝盖同时重重向前倾倒,狠狠砸在了结结实实的地面上。
脆弱的关节在闷重碾压下凄惨地悲鸣着,与雌肉自己的绝望悲鸣相互映衬,就好似是在嘲弄着梅比乌斯此刻痴态一样。
翻着白眼的母畜脑子还来不及去理解发生了什么,她这具焖熟肉体的自重就已经让她的膝盖承受了生剥活凿之苦。
撕裂脑浆的剧痛惹得雌肉股间登时决堤,失禁雌尿与潮吹汁水从她裤袜股间大肆涌溢,本该肆意迸射的水柱如今却被丝料阻挡,只能变成好似是失控水龙头般的样子,从布料之间猛溢出来,顷刻间就洒满了她外八高跟之间肥臀之下的大片地面。
至于梅比乌斯的脸蛋,现在更是随之彻底扭曲成了双眸上翻舌肉滑垂的滑稽姿态——恐怕就连那些尚未沦陷的旧日英桀都不敢想象,昔日冷酷无情的天才大脑如今竟然是因为吃痛而瞬间变成了滑稽淫肉喷壶。
光是摔倒在地就会失去战斗能力,雌肉现在已经彻底失去了身为能力的资格。
然而梅比乌斯自己,则是只在最开始的瞬间感觉到了耻辱——雌蛇的脑子只在快感浪潮下坚持了不到十秒,就彻彻底底地变成了大号的性器官。
整具焖熟肉体如今就好似是触电般在她自己喷出的淫水里疯狂痉挛着,肌肉抽搐、媚肉甩颤的色情大腿还在撑顶着肥硕的臀尻,粉嫩的屁眼还在布料包裹下不停开合着,剧烈地喷溅着浓密的雌味,惹得堕落的白雾伴着滑稽的噗噗声肆意涌冒而出——
雌肉的身体擅自把疼痛给理解成了“这具焖熟肉体已被猎捕”的信号,甚至没有确认周围是否真的有男人存在,肥熟痴肉畜就自我废弃化,彻底变成了喷发着滑稽荒腔的受损大号,从屁眼里不停喷发出滑稽低沉又黏稠的噗咕声,同时还在洒落着浓郁的媚水。
而她的上身现在更是凄惨地向前倒倾下来,熟硕乳团被自己的肉体狠狠压扁在地,冰凉的金属刺激着母畜的乳首,惹得雌肉股间小股尿液带着淫媚的节奏不停向外喷发出来,甚至就连精致柔软的脸蛋如今都紧紧贴在地上,随着她肉体的颤动而沦为了擦地的媚肉抹布。
还没跟真正的敌人打上照面,梅比乌斯就已彻底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然而就算如此,天花板上还是伸出了各式各样的“武器”,对准了梅比乌斯的爆乳肥尻——末端涂抹着强效媚药的细长喇叭乐器、灌满了亮绿色药液的针筒、枪口上套着满是倒刺的狰狞巨屌的电击枪之类的东西都被细长的骨质手臂抓握着,对着败北雌豚栽倒在地的熟硕肥臀伺机而动——
这样的装备根本不像是用来抓捕英桀的,而其操作者则是一群看起来只有七八岁,身高估计仅有一米出头,只有胯下巨屌尺寸狰狞的崩坏侵蚀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