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随着她的肉体重新变得丰熟淫软起来,雌肉的脑子也愈发变得悲天悯人,之前所做的事情似乎是触发了她脑袋里的什么开关,让这条绿发雌蛇相当后悔,因此要为被自己污染的雄性解脱的想法,也在不停烹煮着她所剩无几的道德。
然而当她真正到了散发着浓郁异常气味的走廊之前时,雌肉的脑袋却陷入了颤抖的恐惧里——分不清是从哪来的慌乱让她厚实肉腿不停发抖,股间蜜水也噗叽噗叽地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溢落。
她能听到自己的喘息声愈发粗重起来,心脏也跳跃得更加卖力,好似是要自毁般拼命收缩着。
为了不让熟满肉体跌倒在地,梅比乌斯的双手用力压住两侧的墙壁,试图稳定身体。
而在她眼前发黑的空当,雌肉的脑子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此刻占领她肉体的乃是恐惧,是被摄食者面对摄食者的退避本能。
“那有什么关系,无所谓吧。”
察觉到了身后雌蛇的异常,伊甸转身想要拉她,但却被梅比乌斯躲开。
这样的不领情让她心中略微烦躁起来。
而至于梅比乌斯的话语,伊甸则是毫不在乎。
黄金的美人对自己的战技极度自信,加之身边还有梅比乌斯,就算是前方有什么骇人听闻的东西,雌肉也不认为它能抵抗住两位英桀的联手攻击。
更何况她现在比起自己更担心爱莉希雅,失踪的粉色妖精就好似是在她心头不停跳跃的火焰,迫使着伊甸的脑子几乎无法好好思考——她对于粉色美人的感情似乎不只是爱恋,若是把她和阿波尼亚、梅比乌斯她们之间这种算是挚友或者炮友、但除了做爱和互相帮忙排解性欲之外却又没有什么超出普通朋友范围的关系记作六的话,那么她对粉色妖精的好感便是在二十附近。
与这些保持着肉体关系,但感情成分却只有友情的同伴不同,每次爱莉希雅主动联系她,或是对她说什么俏皮的可爱的话语,伊甸心底都会冒出仿佛是收藏到了稀有宝石般的、占有欲得到满足的欣快感。
而现在她的宝石却消失无踪,这样的情况任谁都无法冷静下来——
“我觉得还是……”
发现伊甸根本没有退缩的意思,梅比乌斯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然而为了对自己的肉体负责,雌肉还是小声哀求着,试图让面前的美人返回。
实际上若是她现在转身离开,伊甸也不会有阻止她的行为,而只要是伊甸踏入面前走廊,她就绝对无法再以人类的姿态回来。
对此心知肚明的梅比乌斯相当焦虑,雌肉抬起纤手来回拽着自己的秀发,试图做出个两全其美的决定。
但最终她还是发现无论怎么思考,自己还是只有跟随她进入走廊,然后一起被实验体爆杀,或是现在转身离去,放任伊甸自己送死这两个选项——
“好麻烦啊啊、可恶……”
想到最后,雌肉还是决定跟上伊甸。
梅比乌斯在原地思考了相当长的时间,因此当她做出决定时,伊甸已经向前走出了不下百步的距离。
发出短促的悲鸣,行动相当不方便的母畜只能拼命拉扯着自己焖熟过头到几乎已经无法承担自身重量的色情躯体,摇摇晃晃地跟了上去。
身为研究者的她自然是从未锻炼过自己这具除却淫肉之外一无所有的下流娇躯,因此光是追赶伊甸这种事情,就已经让这头母畜耗尽全力。
而空气中变得愈发浓郁的、她用来辨别自己造物的独特气味也在疯狂地拷问着她的精神,试图让雌肉摇摇欲坠的意识在直面她罪孽的衍生物之前就下跪认输。
剧烈的压力和体能消耗迫使梅比乌斯愈发剧烈地喘息起来,每当她的鼻腔吸入弥散着怪异刺鼻甜香气味的空气,雌肉的脑浆也都会随之震颤不已。
她能意识到这股气味就是她已进入威慑的主人的捕猎场的标志,而她这具焖熟肉体所散发出的浓郁雌味,现在也在向敌人表明着她的存在。
“可恶、伊甸、别往前了啊、事情比你想的要严重很多、呼哧……”
本就相当容易出汗的焖熟肉体现在已然是雌汗淋漓,淫水香汗混合着在她身后拉出了长条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