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后烙印在他视网膜上的,则是满身精液伤痕累累、屁眼穴里还插着巨屌,背后却浮现出两对灿金蝶翼的艳丽美人。
分明雪白肌肤上的涂鸦与精液都还没被洗净,修长睫毛与高挺琼鼻,乃至薄软柔唇上也都覆盖着淫味十足的恶心白浊,但阿波尼亚的姿态与淡漠的眸子此刻却在放散着令人无法抵抗的神性圣洁。
雄性生物脆弱的精神顷刻间被完全压溃,剧烈的恐惧让他想要放声尖叫,但等待着他的却只有缓慢爬升的死之触角。
而另一边对上李素裳的雄性也被干净利落地解决掉了,即使浑身瘫软到几乎站不起来,李素裳还是轻易地用地上裹着阿波尼亚肠汁的假屌当做剑,先是从背后猛砸男人小腿,让雄性瞬间跪倒在地,接着立刻窜上他背后,压住他脑袋的同时挥下实心电击巨棍,狠狠砸烂了男人的后脑。
而随着头盖骨发出清脆悲鸣声,李素裳的肉体也脱力般滚落下去,仰面躺在精液湖泊里大口喘息着。
硕大阳物从她颤抖不停的手中滑落,即使身为剑侠,也无法再手指都被弄坏了好几根的状况下好好挥舞剑刃了。
这样一来,杀出重围的任务似乎全都落到了阿波尼亚身上。
但在将近半分钟之后,李素裳就紧咬着牙关,把自己被掰得乱七八糟的手指给强行复位。
即使再怎么被蹂躏,女武神的肉体仍然保持着远超常人的柔韧。
在短暂的修复之后,疼得冷汗四溢的媚肉就能扶着墙握着剑勉强行走,重要的手指也已经近乎完全复原。
原本负责看守她们的雄性都已走远,此刻正是雌豚们逃跑的绝佳机会。
然而不知是被复仇欲望蒙蔽,还是单纯地把雄性们视作低等生物,两头母畜竟然决定要伪装成被控制的样子,进入男人们的营地里大开杀戒——
为了更好地装成被处理的姿态,雌肉们仍旧保持着全裸的样子。
不过为了恢复体力,她们现在只能用手捞着地面上的恶心精块吞下。
浓密淫臭传入鼻腔的瞬间,二人的意识就迎来了短促断线。
即使脑浆几乎已经摆脱了被强制洗脑灌入的念头,但雌肉们的身体却还保持着极度的敏感。
与伤口不同,雌肉们之前被粗硕巨屌狠狠蹂躏时被狠狠拔高的敏感度、惨遭雄性们粗暴开发出的敏感带,以及愈发无药可救的受虐癖全都没有被她们的肉体视作伤害,反而还在根植在媚肉们躯体深处的繁殖基因作用下被身体当成了有益的进化。
因此现在她们不仅没有从之前那嗅到精液尝到臭尿都会瞬间沦为淫肉喷泉的下贱状态中解脱出来,甚至还变得更加敏感,光是吞咽精液这件事,就已经要让雌性们蜜尿失禁爱水乱喷,甚至脑子里越是屈辱,股间腹内的瘙痒就越难以忍受。
但为了能够杀出重围,母畜们还是拼命吞咽着污秽浆汁,甚至趴在地上猛舔着骚臭扑鼻的淫浆,一边扭着屁股呜呜高潮不停,一边还在呼哧呼哧地拼命吞咽着男汁。
这样的屈辱姿态终于让雌性们勉强补足了能量,原本伤痕累累的淫贱肉体也看似是复原完成,仅有各种下流涂鸦还留在娇嫩肌肤上,而之前大片屈辱伤痕此刻则完全消弭无形。
然而比起之前那一看便知是被虐奸蹂躏过的凄惨姿态,现在这两头艳丽雌豚看上去就像是主动在自己淫肉娇躯上涂鸦来诱惑鸡巴大人的下贱痴女。
然而就算怀着恨意和杀意,全裸着把自己献给男人们之类的事情已经远远超过了她们在非洗脑状态下的心理承受能力。
纵使刚被狠狠轮奸爆肏过,但摆脱了被强加的下流念头和雄尊观念之后,雌豚们的心灵仍旧停留在最开始被抓入洗脑舱时的状态。
二人实际上根本不敢想象,若是自己不去遮盖身体,这两具乱七八糟的肉体会因为羞耻心高潮成什么样子——
无论她们再怎么抗拒,这样的现实都已足够证明两头雌豚现在已经彻底堕成淫肉玩具。
或许不想承认这点、拼命逃避现实的,也只有母畜们自己而已。
在浓烈过头的羞耻心作祟下,阿波尼亚还是穿上了不知从哪找来的艳粉长筒网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