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裳的脑子现在还在不停地向身体发送着信号,惹得她像是青蛙般瘫软着的四肢微弱地抽搐着。
而阿波尼亚则是已经彻底坏掉,翻着白眼垂着舌头沦为了悬空淫肉便器。
过度的高潮惹得她们身下精液池塘里都混入了不少鲜红血丝,而就算是现在,她们的鼻腔也都在不停滴淌着鲜血。
至于股间不停溢出雌尿的尿穴,现在更是疲软到了连收缩腹腔喷出尿液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是溪泉般向外滴淌着满是败北求饶荷尔蒙气味的掺血汁液。
任谁都无法相信瘫在地上的这两团雪白淫肉竟然是昔日美艳强大的女武神,更无法相信母畜们还有翻盘的机会。
看到她们现在的样子,负责洗脑的男人们还以为自己的计算出了问题,都准备要取消对她们的第二段洗脑计划了。
然而此刻瘫软在地的母畜们正迅速重构的大脑却正迅速自我修复,努力摆脱着之前在精液罐里受到的摧残蹂躏痕迹。
抽搐着的淫肉们眼前不停回放着她们的生涯,试图以此来覆盖她们被篡改的记忆,恢复雌肉们刚才因为被过激爆肏而彻底断线的思考能力——
“噗呕呕呜呜呜——❤”
“咿、等下、这是什么记忆哦哦哦!?”
起初的雌豚们还试图告诉自己这不是现实,她们不是前文明的英桀也不是下山历练的剑仙,而是领受鸡巴大人恩赐的肉便器,但当颅内回忆中的景象越发变得清晰起来时,母畜们的脑子终于放弃了抵抗,意识到了自己到底是谁——而刚才的回忆,现在也像是狂潮般灌入了雌豚们的脑内。
原本瘫软在地的阿波尼亚刚才还连睁都睁不开的眸子瞬间瞪到最大,绝望、愤恨又惊恐的眼神也完全代替了刚才的迷离。
尚是少女时被人轮奸侵犯的经历和刚才被男人们狠狠蹂躏倒濒死、自己却还拼命谄媚着雄性的回忆混在一起,狠狠撞击着她颤抖不停的脑子,逼迫着雌性发出虚弱又惨痛的呻吟。
然而就在她极度痛苦时,雌肉的躯体却本能般地产生了性欲,下贱地渴求着粗壮巨根的插入蹂躏。
明明发誓再也不和雄性交流、再也不会被普通男人侵犯的这具肉体,现在却成了鸡巴的奴隶、变成了完全沉溺在快感中的败北溃败淫肉。
全身上下的每块肌肤每处角落都被雄性狠狠玷污过、身体也已经彻底沉溺欢愉,变成了完全无法反抗雄性的崩溃淫肉,这样绝望的现实几乎要让阿波尼亚彻底发疯。
然而想到对方只是引颈受戮的低贱杂鱼,而自己则是一句话就能让他们停止呼吸的强者,修雌原本那剧烈的绝望便迅速地转化成了复仇的欲望。
至于她身畔同样伤痕累累的李素裳,现在也逐渐回忆起了自己的过往——身体被狠狠玷污蹂躏、手臂已经堕落到连剑都握不稳的程度,还一边被肏着一边拼命取悦男人、甚至说出了玷污自己母上与师父的话语。
甚至连她辱骂师尊时心中的那份愧疚与惋惜,现在也被一并投射在了她的记忆中。
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媚肉不停地淌下屈辱的泪水,若说原来的她还对男人们抱有些许怜悯好奇的话,在经历过被男人们蹂躏凌虐到濒死的绝望记忆之后,雌肉脑内剩下的就只有把这些雄性全都屠杀干净。
而与此同时,似乎是上天赐予她们机会一般,对雌肉们失去兴趣的男人也都离开了狭窄屋子,只剩下两个收拾残局的男人甩着沾满雌肉们穴汁的巨屌,对着满地雌水骚汁露出了困扰的表情。
对自己被留下来收拾所有人狂欢所留下的一片狼藉极为不满,苦着脸的雄性们一边咒骂着其他离开的人,一边用脚蹬踢着瘫软在地的媚肉泄愤。
但就在踢出几脚之后,男人们的践踏却同时落空——
“【请】停止呼吸吧!”
“除恶必禁……斩立决!”
闪烁的金光从男人们的背后骤然浮起,刚才还因为肏到了女武神而放声大笑的喉咙现在却抽搐着失能,只能发出嘶哑的呕咕声。
在阿波尼亚的神威之下,雄性的喉部肌肉已经彻底瘫痪,纵使男人肥胖双手拼命扒扯着自己的脖颈,却仍然只能无力坐倒在地,眼珠爆突地等待着死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