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黑手指当着众多观众的面粗暴掰开肥嫩雪白的两片光滑蚌肉,暴露出其中淫水四溢的欲求不满婊子穴,而她穴里冒出的淫水则比旁边同样被人掰穴玩弄的李素裳更要浓郁淫靡,甚至稠密到了拉丝的地步。
这样的羞耻公开处刑让阿波尼亚面颊瞬间红透,已陷入淫贱谗妄的李素裳更是主动扭晃着弹性十足的柔嫩尻球,谄媚般卖力诱惑着鸡巴大人对自己勃起。
而为了更强化雌肉们脑内对于自己是便器的精神认知,埋藏在她们颅内的第二发命令也开始激活——闪烁的电光骤然在雌肉们的脑袋周围迸发,惹得她们的脸蛋瞬间扭曲成了滑稽高潮脸,原本迷离的双眸彻底翻白,喉咙里即将喷出来的悲鸣也被骤然掐断,肥熟厚软的雪白肉腿更是开始剧烈颤抖,抽搐肌肉甚至驱动着淫靡赘肉,掀起了赏心悦目的壮观肉腿媚浪,而两洞蜜穴现在不停发出滑稽阴吹声,随着男人把麦克风凑到肉瓣附近,响亮的噗咕声瞬间迸溅得满屋都是。
为了增加对比,两块投影也伴着母畜们的脑子承受蹂躏而浮现在了她们彻底扭曲的脸蛋旁边,展现着她们女武神登记照上那凛然冷艳的姿态。
这幅景象让台下人哄堂大笑,而雌肉们的肉体现在则在不停跃动的电流中剧烈抽搐,肌肉也在被逐渐支配。
随着她们凄惨媚叫越发嘶哑浑浊,母畜们颤抖不停的肉腿正努力紧绷,拼命保持着绷直的姿态,试图用平日里就摇摇欲坠的细高跟玉足撑住摇颤不停的肥满肉体,锁死的肌肉则将色情肉体固定成了中门大开的马步,纤细腰肢也被痉挛的肌肉拉直成了立正的姿态,纤细手臂则是一只手在脸前唇边摆出了口交的姿势,拇指食指颤抖着拢成圆形,余下三根手指滑稽地伸直,另一只手则痉挛着伸平手掌、摇摇晃晃地举到了眉毛旁边,颤抖着模仿出了天命征兵宣传画上那些女武神们所摆出的标准军礼。
而与她们这副一边敬礼一边噗噗吸吮着空气,股间还狂喷飞溅着败北淫水的堕落滑稽痴态相配的,则是雌肉们已经完全扭曲的高潮痉挛脸。
已经翻入进上眼眶里、根本看不见瞳仁的眼眸中现在正不停地喷出着泪水,鼻腔中也还在滴落着象征脑子受到蹂躏的鲜红汁液,舌肉则像是被绞杀勒死般完全垂出唇外,甘美涎水与沉闷的齁呜声还在不停向外溢出着,分不清是欲求不满渴望快感,还是不甘于自己这份滑稽的终末。
而在劈啪作响的电流与盛大的潮喷失禁结束后,两头颤抖不停的淫堕媚肉终于迎来了属于她们自己的崩坏——肉体还在高潮余韵中激烈抽搐着,阿波尼亚的瞳孔就已经紧缩起来,肌肤上也浮起了大片艳丽绯粉。
这副姿态足以证明注入进她身体的延时性成瘾药物已经开始发作。
原本还满脸抗拒的雌肉此刻却开始呜咽着猛抠自己淫汁四溢的杂鱼肉壶,纤细腰肢在男人们面前拼命扭晃着,连带着肥臀肉腿也再度翻颤起淫艳壮绝的痴淫媚肉浪。
随着快感灌入雌豚脑内,阿波尼亚原本的厌弃现在也逐渐变成了对男根的敬奉崇拜。
逐渐发挥着作用的洗脑就像是要把她的人格碾碎般胡乱操弄着这具原本只会恋上雌性的母畜,原本就算被直接蹂躏神经也无法改变的对男根的厌恶现在却正被高涨的繁殖欲给变成了谄媚雄性的冲动,痉挛子宫发出的滑稽噗咕声就算隔着十几步仍然能被男人们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阿波尼亚还在顽抗,但雄性们的命令在她脑内的优先度,恐怕已经变得比母畜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而当男人们下达命令,要她对鸡巴谄媚讨好时,阿波尼亚原本紧绷的脸蛋便瞬间扭曲成了淫靡痴笑着的姿态。
而对于阿波尼亚而言,亲自感受着身体被人肆意蹂躏摆弄,自己却无可奈何的屈辱感,甚至比把她奸杀还更加痛苦万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