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生本能惹得两头雌肉卖力挣扎起来,甚至惹得拘束具都咔咔作响。
但在半分钟后,氧气和体力同时耗尽的二人就沦为了被吊挂在洗脑缸里抽搐不停的杂鱼媚肉,喷出两股淫尿之后便彻底瘫软下来。
为了获取氧气,雌肉们绝望地仰着脑袋、拼命张大面罩里的薄唇,但却只能换来噗噜噗噜的滑稽声响,而紧绷着的柔嫩玉足现在则拼命划拉着空气,却找不到哪怕丝毫能支撑身体的部分,只能继续让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颈肉和手臂上。
但就算这样,男人们仍然没有停下。
他们只是饶有兴趣地欣赏着面前这些雌肉们的挣扎抽搐,直到雌豚们的生命体征都开始下降,男人们才开始把雌肉们放下来。
随着拘束具的解除,两头淫熟雌肉终于瘫软在了缸中。
阿波尼亚厚软修长的肉腿滑出升降门,在男人们眼前来回晃荡着。
而李素裳的上身则朝下垂在缸外,脑袋也趴软在地上,还在呜呜地呕出着骚臭的白浊。
见到她们这样滑稽的姿态,男人们不无嫌弃地戴上手套,把雌豚们拖入进了处理房里——
几个小时之后,穿着不知廉耻的下贱衣服、毫无遮掩地暴露着爆乳肥臀的雌性们便晃动着肥硕巨尻,出现在了集会用的礼堂中。
聚集着近百雄性的狭窄礼堂中此刻已经满是恶心淫臭,暴露在外的男根所散发的气味浓厚到了足够令人窒息的程度,龟头睾丸散发出的浓臭甚至已经弥满成了白雾,更不用说墙边燃烧着的无烟精液阴毛熏香了。
不停积蓄的雄臭足以让普通的少女在迈入屋子的瞬间就高潮到精神溶解,而就算是女武神,也会被这样的淫味给弄得浑身发软蜜水横流——
两头被人牵着项圈的爆熟痴肉,现在正以狗爬般四肢着地、撅着肥臀的下贱姿态在淫雾里奋力爬行着。
雪白的肌肤现在又为取悦雄性而特意涂满了散发暗香的精油,惹得大片白嫩淫肉都随着烛火的跳动而闪动着淫靡的油光,无论厚硕庞软的宽尻肥臀还是肉感十足的丰腴弹颤腿肉,此刻都在油光衬托下显得比原先还要焖熟淫贱,肆意彰显着她们作为淫肉种袋的绝伦天才。
而浓厚骚臭的现在也在被她们身上的强效芬芳精油中和,转而变成了有着强烈催淫效果的微妙花香。
阿波尼亚这具高挑熟满的大规格便器炮架浑身都溢出着浓郁甜美的温润玫瑰气味,而李素裳的色情媚肉娇躯现在则不停散发着茉莉与栀子的香气。
雌肉们最后的智力让她们选择了跪爬到发言台上的进场方式——若是保持站姿的话,悬浮在空气里、未充分燃烧的浓厚精臭恐怕会让雌肉们在推开门的瞬间就高潮成瘫在地上齁齁畜叫的淫肉喷泉了。
但就算这样,她们也只是把自己变成这幅滑稽样子的时间向后稍微推移了些许。
即使保持着跪爬的姿势,颤抖着的媚肉雌豚们也仍然吸入了大量骚臭雄味。
摧残着神经的快感刺激惹得母畜们的小腹剧烈痉挛不停,肠穴子宫都在淫欲浸泡下激烈颤抖着,噗叽噗叽地向后喷出着滑稽阴吹和媚水雌尿。
虽然从门口到演讲台不过一百五十步的距离,但这些雌豚们足足耗费了五分钟,才用她们来回扭晃着的雪白撩人肥尻留下了两条足够长的媚水淫痕。
接着,就在母畜们都在演说台后就位时,牵着雌豚们项圈的男人们向上猛拉手里的绳索,让结实的皮革瞬间深深勒入进了她们的细颈之中,惹得二人瞬间发出了窒息的嘶吼。
但现在她们无暇顾及自己的死活,只顾用自己修长白皙的手臂与手指拼命扒住演讲台,好让自己好不容易被拉拽起来的淫乱肉体不至于再滑落瘫坐在地——
此刻她们所从事的乃是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性处理工作,为了能让休伯利安号继续平稳地运行,像是她们这样给底层的男人们处理性欲正是必不可少的关键事项。
而与此同时,雌肉们的唇肉也凑到了话筒旁边,把她们被勒着脖子还在高潮的悲鸣声传递到了整个礼堂——
“噗齁、齁咕咿咿噢去惹咿咿咿齁❤❤”
“噗呜噢噢噢咕咿咿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