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脱身之后,阿波尼亚又艰难地把李素裳从狭窄缝隙里拉扯了出来。
同样浑身裹满色情淫汁的雌肉现在似乎已经陷入了恍惚,脆弱稚嫩的脑子根本承受不了过量雄臭与浓郁雌味的双重夹击,完全陷入了为让这具肉体放弃人格完全服务鸡巴的自毁幻觉里。
她这具娇小丰软的飞机杯痴肉躯体现在已经蜷缩在地,像是海虾般弓屈着脊背,涣散的眸子不停颤抖收缩,瞳仁也完全失焦、时而痉挛着滑向上方。
而至于雌肉硕软乳肉的前方,充血到了极限的杂鱼乳首此刻已泛起了鲜艳紫红,已然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人狠狠蹂躏碾压。
熟厚柔软的筋肉美腿也不停发抖,媚熟淫肉不停抽搐着并拢紧夹,似乎是想要阻隔快感,但来回磨蹭着的大腿和分别猛揉自己小腹、伸进股间狂抠肉屄的纤白玉手,现在却毫无遮掩地展现着这具娇嫩雌躯的淫靡本性。
看着已经崩溃的李素裳,阿波尼亚长长叹气,随即再度把手掌轻轻压在了她的脑袋上,小声地发动了今天里的第三次戒律——
“【请】跟上我。”
接着,阿波尼亚又解开了自己颈肉上的项圈,将其套在了李素裳的颈上。
在解开项圈的瞬间,异常的针扎感再度出现。
但此刻她也来不及怀疑什么,只能利用手头这些勉强派上用场的道具。
结实地固定好了项圈之后,雌肉便牵着李素裳走向了地城的深处——此刻的她已经不再打算放过男人们了。
然而在她面前,却再也没有出现第二个雄性,乃至于第二头雄性生物——
雌肉们一路上遇到的东西都太过奇怪,无论是之前接待自己的那个能避过读心术的男人,还是这些为她们量身订造的陷阱,都只有足够了解她的人才能做得出来。
而这样的人,说不定只有两个——其一是已经被彻底弄坏的爱莉希雅,而其二便是再造自己这具肉体的人。
但比起思考对付自己的到底是谁,现在更重要的是赶紧找回爱丽,然后把这里彻底夷平成废墟——这么想着的阿波尼亚短暂忖度片刻,忍耐着立刻抠屄自慰到昏厥的下贱欲望,拽着李素裳走向了黑暗的深处——
“愈发浓郁了……”
在进入巢穴区的将近一个小时里,阿波尼亚再也没有遇到哪怕一个人类,甚至就连尸块都没有遇到。
取而代之的则是空气里愈发浓郁的雄臭气味。
此刻飘忽在空气里的精液雄臭混合气味恐怕足有之前那狭窄步行道的五倍浓厚,而周围墙壁地板上涂抹凝结的黏稠淫臭精液层也更厚更黏,此刻已经在地上积蓄了四五厘米的深度,只要高跟包裹着的柔软玉足踩下,不耗尽全力的话就很难再往上拔拽起来。
而若是光滑脚掌赤裸着接触地面,光滑的胶团更是会让阿波尼亚瞬间滑倒在地。
本就在剧烈颤抖着的大腿更是连支撑身体都变得极度困难,只能委屈雌肉摆出双腿大开弯曲向前、肥臀则用力挺顶向后,上身也往下弯曲,双手扒着旁边墙面艰难挪动的姿态,承受着无论前世今生都是绝无仅有的绝伦羞耻。
而更让她绝望的则是面前的现状——与男人所说的“地形复杂”完全不同,根据她在不远处看到的地图看来,这间所谓聚集地中实际上仅有一条延伸向中央电脑的道路,两边的墙壁上没有分支也没有门洞,甚至没有通道被填埋的痕迹——
呈现在阿波尼亚眼前的,只有仿佛是无穷无尽的未来。
在这其中的一切声音,恐怕也只有两头肉畜所发出的淫靡喘息和噗叽水声罢了——而在这样的无人之处,她的淫欲也疯狂地生长着。
为了对抗脑子里溢出的绝望,雌性迫切地渴求着足够溶解她意识的快感——
“噗齁、齁咕噜咕呜呜呜噢噢❤❤”
“噗噢噢噢❤哦吼❤麻麻噗咕咿咿咿❤❤”
而在真正的现实中,两头败北淫肉正在改造罐内充满了骚臭精液的狭窄空间里承受着极度粗暴的神经改造。
无论是温柔修女还是飞机杯少女剑仙,现在都在罐子里摆出了超绝下流的姿势,以宛若蛙泳般的姿态竖直着悬浮在白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