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芊芊木然地跟着。
两人上到三楼最里间的上房。沈离渊用玉牌打开禁制，推门进去。
房间宽敞，桌椅等家具俱全，窗明几净，但只有一张床。
关上门后，禁制重新合拢。
沈离渊转身，看向还站在门口的陆芊芊，缓缓道：
“看到旧情人，心绪波动很大？”
陆芊芊低着头，没说话。
泪水已经止住了，可眼眶还是红的。
她盯着自己的鞋尖，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发生的事。锐金雀那厌恶的眼神，林栩言礼貌而保持距离的关心，沈离渊那句“奴婢”……
沈离渊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食指勾起她的下颌，强迫她抬头。他盯着陆芊芊的眼睛，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哭什么？”沈离渊的语气里带着真实的疑惑，“因为那只鸟厌恶你？还是因为……没能跟林栩言说上话？”
陆芊芊睫毛颤了颤。
“也对，”沈离渊自问自答，“你现在这副样子，他怎么会理你。元阴已失，奴契在身，连灵禽都嫌你脏。”
他拇指擦过她眼下残留的泪痕，动作轻柔，话语却冰冷刺骨：“陆芊芊，你得习惯。从今往后，所有纯净之物都会远离你。除了我之外，你不许接触任何男人，你只配待在我身边，做我的炉鼎。”
陆芊芊闭上眼。
她不想看他，不想听。可奴契让她无法反抗，连偏过头去都做不到。
“不过，”沈离渊话锋一转，“你今天倒是挺乖的。没在林栩言面前乱说话，该给你点奖励。”
沈离渊松开手，退后一步，目光在她身上扫过：“脱衣服，躺床上去。”
奖励？这个词从沈离渊嘴里说出来，陆芊芊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果然，不过是又要采补自己罢了。
随便吧。
她木然地想，反正已经这样了，无所谓了。
陆芊芊静静转身，动作机械地抬手开始解衣带。
外衫滑落在地，里衣也被解开，亵裤……她没穿。
她就那么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
光线从窗户斜斜透进来，照在她布满情欲痕迹的肌肤上。
手腕和脚踝处是藤蔓勒出的浅紫色淤痕，腰侧还留着沈离渊手指掐过的淡红指印，胸口、腰间、腿根……到处是他留下的印记。
她走到床边，躺下，闭上眼。
等待熟悉的重量压下来，等待被进入，等待修为被抽离的冰冷感。
但什么都没有。
房间里响起细微的声响，是某种硬物在石臼里碾磨的声音。
规律的，一下又一下。
他在干什么？
陆芊芊忍不住睁开眼，偏过头看去。
沈离渊背对着她坐在桌边，正低头研磨着什么。
桌上摊开几株新鲜的草药，叶片还带着露水，他挑出其中几片放进石臼，用石杵缓缓碾磨。
他在磨药？
陆芊芊有些意外。
“看什么？”沈离渊没回头，“万妖林里偶然发现了些活血化瘀的灵植，便宜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