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下。又一股乳汁喷出来了,这次比第一次多一些,细流更粗,弧线更长,落在了地板上稍远一点的位置。
"滴答。"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挤一下,就有一股乳汁从乳头顶端喷出。有时候是一股集中的细流,有时候是几股分散的小流——乳头上有多个乳腺管的开口,不同的开口通畅程度不同,挤压时出奶的量和方向也不同。有的开口通畅一些,乳汁喷得又急又远;有的开口还是堵着的,只渗出一点点白色的液珠挂在乳头上,怎么挤都不出来。
"滴答。滴答。滴答。"
乳汁落在地板上的声音越来越密。地板上已经形成了一小摊白色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空气中的奶香浓度又上了一个台阶。之前是"闻得到",现在是"扑面而来"——甜腻的、温热的、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气息的奶香,浓郁得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把他们两个人都裹在了里面。
王浩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位置,面朝电梯门,听着身后传来的每一个声音。
他听到了乳汁喷射的声音——极其细微的、像是用注射器挤出液体的"嘶嘶"声。
他听到了乳汁落在地板上的"滴答"声——有节奏的、湿润的、让人联想到某种液体从某个柔软的、温暖的出口中被挤出来的声音。
他听到了她的呼吸声——急促的、不均匀的、偶尔会在某一次挤压的瞬间突然加重或突然屏住的呼吸。
他听到了她压抑的声音——不是呻吟,至少她自己不会把它定义为呻吟。那是一种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极其短促的、被牙关咬碎了的声音。"嗯。""嘶。""唔。"每一次挤压都伴随着一个这样的音节,像是疼痛的本能反应。
但王浩听出了那些声音里的层次。
不全是疼痛。
疼痛的声音是尖锐的、紧绷的、带着明显的抗拒感的——就像她刚开始挤的时候发出的那声"嘶",那是纯粹的疼痛反应,身体在抗议。
但随着挤奶的持续,她发出的声音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嗯"的尾音开始拖长了一点点。"唔"的音调开始降低了一点点。偶尔会有一声"啊"从她咬紧的牙关缝隙中漏出来,那个"啊"的音色不像疼痛——疼痛的"啊"是短促上扬的,而她漏出来的"啊"是绵长下沉的,带着一丝气音,像是——
像是被触碰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的声音。
王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眼睛又回到了不锈钢门板上。
在门板的模糊反射中,她的上半身那片裸露的、浅色的轮廓正在做着重复的动作——一只手托着一团模糊的肤色色块(乳房),另一只手的手指在那团色块的前端位置做着有节奏的捏合动作。每捏一下,她的上身就微微前倾一点,然后回正。前倾、回正。前倾、回正。像一种缓慢的、有节奏的、带着某种原始韵律的摇摆。
偶尔,在她手指捏合的瞬间,他能看到一道极细的、白色的线条从那团色块的前端射出——那是乳汁。在模糊的反射中,乳汁的细流只是一道一闪而过的白色痕迹,像一根极细的银针在空气中划过,然后消失在画面的下方。
但他知道那道白色的线条意味着什么。
那是从她的乳头里喷出来的奶水。
从她涨得硬邦邦的、充血肿胀的、乳头又大又红的乳房里,被她自己的手指挤压出来的、温热的、甜腻的奶水。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又跳了一下。
"你那边……顺利吗?"他开口了,声音比他预期的要低沉一些——喉咙发紧,声带被欲望拉扯着,发出的声音自带了一层沙哑的质感。他立刻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恢复正常。
"还……还行。"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一个字之间都夹着一次喘息,"右边……挤出来了一些。但是……嗯……有几个地方还是堵着的。怎么挤都不通。"
"堵着的地方在哪个位置?"
"外上方。靠近腋下那个方向。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个硬块……嘶……就在那里。不管从哪个角度挤,那一块的奶就是出不来。"
"那个位置你的手够得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