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的、连续的、带着节奏感的喷射声在电梯里回荡。白色的液体从她的乳头顶端持续不断地射出,有些直接落在了他的手上,有些在空气中散成了细小的雾状液滴,弥漫在两个人之间的三十厘米空间里。
奶香味——之前就一直弥漫在电梯里的奶香味——在这一刻变得浓烈到了几乎令人窒息的程度。那种甜腻的、温热的、带着一丝腥气的气味充满了他的每一次呼吸,渗进了他的鼻腔、他的喉咙、他的肺泡。
"嗯……"丁楚岚发出了一声低吟。
那声低吟和之前所有的"嗯"都不一样。之前的"嗯"是回应、是确认、是忍痛时的闷哼。这一声"嗯"——尾音上扬了,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绵软的、像棉花糖被拉长时的那种延展感。
王浩察觉到了。
他的手指没有停。继续挤压。继续排奶。但他的注意力已经从"挤奶的手法"转移到了"她的声音"上——像一个调音师在嘈杂的乐队中捕捉到了一个走调的音符,他的耳朵锁定了那个声音,开始追踪它的变化。
"力度还可以吗?"他问。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在问力度。
"可以……"她的声音在尾巴上微微颤了一下,"就……就这样。"
"你的乳腺管在松开。"他说,"能感觉到吗?刚才很硬的地方,现在开始变软了。"
"嗯……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流动。"
"那是乳汁在往外走。堵住的管道通了一部分。你做得很好。"
"不是我做得好。"她说,声音里有一丝苦涩的自嘲,"是你做得好。我自己挤了半个小时都没挤出这么多。"
"角度问题。你自己的手够不到最佳的施力点。不是你的技术问题。"
他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有节奏地挤压。他的拇指和食指在每一次挤压的间隙中会微微调整位置——顺时针方向旋转大约十五度——这样可以把不同方向的乳腺管轮流挤压一遍,确保排奶的均匀性。
这个旋转的动作带来了一个副作用——他的指腹在旋转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碾过了她的乳晕表面。那些蒙氏腺的颗粒状凸起在他的指腹下产生了一种细密的摩擦感,而这种摩擦感传递到了乳晕的神经末梢上。
丁楚岚的身体微微一僵。
"怎么了?"他问。
"没……没什么。"她的回答太快了。快到了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程度。
他没有追问。但他记住了——在他的手指碾过乳晕的那个瞬间,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那不是疼痛的僵。疼痛的僵是缩回去的、躲避的。那个僵是……定住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她,让她的身体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能僵在原地。
他继续挤压。继续旋转。继续"不经意"地碾过她的乳晕。
每一次碾过,她的身体都会产生一个细微的反应——有时候是一个几乎不可闻的、从鼻腔里泄出的气音;有时候是一个从腹部开始的、向上蔓延的微微的颤抖;有时候是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他能从视线的余光中看到她赤裸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又放开)。
大约五分钟之后,她的左侧乳房明显变软了。
不是完全排空——距离排空还很远——但至少从"硬如石头"变成了"硬中带软"。他的手掌按上去的时候,乳房终于有了一些凹陷的弹性,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抵抗他的压力。乳汁的喷射量也在减少——从一开始的大股喷射变成了细细的、断断续续的流淌。
"左边差不多了。"他说,"剩下的量不多了,而且都在比较深的位置,手挤的效率不高。先放一放。我换到右边。"
"右边……硬块在右边。"她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紧张。
"嗯。我知道。我先不碰硬块。先把硬块周围的能排的排掉。减轻硬块周围的压力之后,硬块本身可能会松动一些。"
"好。你……你轻一点。右边比左边疼。"
"我会的。你告诉我。"
他的双手从她的左侧乳房移到了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