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锁骨。他的指尖滑过了她的锁骨——纤细的、分明的、像一根精致的横梁一样架在胸口上方的锁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汪汗水,他的指尖从那汪汗水中趟过,带起了一丝凉意。
丁楚岚的呼吸加快了。
"还好吗?"他问。
"还……还好。"
他的手继续往下。
锁骨下方。胸口的上缘。这里的皮肤开始变得不一样了——更柔软、更饱满、更有弹性。他的手掌能感觉到,皮肤下面不再是骨骼和薄薄的肌肉层,而是一种更致密的、更充盈的、带着液体感的组织。
乳房的上缘。
他的手指碰到了那条分界线——胸壁和乳房的交界处。在这条线以上,是平坦的胸口;在这条线以下,是隆起的、饱满的、涨得硬邦邦的乳房。
他的手停了。
"丁楚岚。"
"嗯。"
"我要碰到了。"
她没有说话。但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下唇被上齿咬住,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压痕。她的眼睛又闭上了。紧紧地闭着。睫毛在颤。
他的手掌向下移动了两厘米。
碰到了。
他的掌心碰到了她的右侧乳房的上缘。
那一瞬间,丁楚岚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了一下——不是大幅度的弹跳,是一种从脊柱深处窜出来的、不可控制的、痉挛式的抽搐。她的后背撞上了电梯墙壁,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手从身体两侧猛地抬起来,在半空中悬了一秒——像是要推开他——然后又慢慢地、颤抖着放了下去。
"对不起。"她说。声音碎得像玻璃渣。"我……反射动作。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他说,"你的身体在保护你。这是正常的。"
"你……你继续。"
他的手掌重新贴上了她的乳房上缘。
这一次她没有弹开。她只是在发抖——持续的、细密的、从接触点向全身扩散的颤抖。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振动的频率很高,幅度很小,但怎么也停不下来。
他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向下移动,覆盖更多的面积。
他终于感受到了她的乳房。
不是隔着衣服的轮廓。不是不锈钢门板反射中的模糊影像。不是想象中的触感。是真实的、直接的、掌心贴着皮肤的、没有任何阻隔的触感。
硬。
这是他的第一个感受。
不是他预期中的柔软。是硬的。涨满乳汁的乳房硬得像一个充满了水的气球——表面的皮肤被撑得极度光滑,薄得几乎能感觉到皮肤下面液体的流动,但整体的质地是坚实的、饱满的、带着一种内部压力极高的紧绷感。他的手掌按上去的时候,乳房几乎没有凹陷——不像正常的乳房那样会在压力下变形,而是像一个充气到极限的球体,抵抗着他的手掌,把压力原封不动地弹回来。
烫。
这是他的第二个感受。
她的乳房表面的温度明显高于她肩膀和锁骨的温度。那种热度不是体表散热的温热,是一种从内部向外辐射的、带着病理性质的灼烫。涨奶导致的乳腺充血让整个乳房变成了一个发热体,他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像是捧住了一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光滑石头。
滑。
第三个感受。
汗水和之前挤出的少量乳汁在她的乳房表面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液膜,让他的手掌在她的皮肤上产生了一种微妙的滑动感——不是那种干燥皮肤之间的涩感,是一种湿润的、油亮的、带着轻微阻力但又可以顺畅滑动的触感。他的掌纹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细微的摩擦痕迹,像是在一块上了釉的瓷器表面划过。
"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比他预期的更哑了一些——他不得不在开口之前清了一下嗓子,才把那股哑意压下去。
"疼。"她说。只有一个字。
"哪里最疼?"
"外面……外上方。硬块的位置。你的手……现在压到了。"
他的手掌微微调整了角度,避开了右侧外上方那个硬块的区域。
"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