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松开了嘴唇,抬起头,但遵守约定,目光落在她的下巴而不是眼睛上。
"吐在哪里?"
她愣了一下。
是啊,吐在哪里?电梯里没有容器,地板上已经够脏了,总不能让他每吸一口就转头吐在地上,那个画面太……太不像话了。
"而且吐的话效率会降低。"他补充道。"每次松嘴吐一口再含上来,负压就断了,乳腺管会重新收缩,等于前功尽弃,不如一直含着,持续吸,持续咽,一气呵成。"
"你说得好像……好像喝水一样。"
"差不多,就当喝水。"
"那不是水。"
"我知道不是水。"他的声音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低了半度。"是奶,你的奶。"
你的奶。
这三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带着一种她无法定义的温度,不是陈述事实的平淡语气,也不是刻意挑逗的暧昧语气,是介于两者之间的某种东西,像一杯刚好烫嘴的茶,不至于灼伤,但足以让你的舌尖记住那个温度。
"你不要那样说。"她说。
"哪样?"
"就是……'你的奶'那样说,听起来很……"
"很什么?"
"很奇怪。"
"好,不那样说了,我继续?"
"嗯。"
他低下头,嘴唇再次贴上了她的左侧乳晕。
这一次,他含得更深了,不只是乳头和乳晕,连乳晕周围的一小圈皮肤都被他的嘴唇包裹住了,整个口腔像一个温热的、湿润的、柔软的真空罩,严丝合缝地扣在她的乳房前端。
然后他开始了真正的、持续的、有节奏的吸吮。
吸,咽,吸,咽,吸,咽。
每一下吸吮持续大约两秒,然后是一个不到半秒的吞咽间隔,然后下一轮吸吮立刻跟上,中间几乎没有停顿,像一台运转精准的泵。
乳汁在这种持续负压下大量涌出,她能感觉到乳腺管里的液体像被磁铁吸引的铁屑一样,从乳房的各个角落向乳头方向汇聚,那种汇聚的感觉是流动的、温热的、带着轻微的酥痒,像无数条细小的温水溪流在她胸腔内部蜿蜒流淌,最终汇入乳头这个出口,涌进他的嘴里。
"嗯……嗯……"她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低沉的、和他吸吮节奏同步的频率,每吸一下她就"嗯"一声,像是一种不自觉的应和,她的身体也在和他的节奏同步,每一下吸吮都让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一点点,不到一毫米的幅度,像是在不自觉地把乳房往他嘴里送。
她察觉到了自己的前倾。
"我没有在往前靠。"她突然说,声音又急又碎。
他没有回应,嘴唇没有离开,继续吸。
"我真的没有。"她又说了一遍,像是在对自己解释。"是你吸的力气太大了,把我带过去的。"
他还是没有回应。
吸,咽,吸,咽。
他的舌头在吸吮的间隙开始了更精细的动作。
不是之前那种从下往上的大弧线舔舐,是舌尖在乳头顶端的乳孔位置做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式的拨弄,像是在用舌尖一个一个地"打开"乳孔,帮助乳汁更顺畅地流出。
这个动作的刺激强度,比单纯的吸吮高出了一个数量级。
"嗯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右手从嘴唇上移开,改为抓住了自己头顶的T恤布料,指甲几乎要把棉质面料抓破,她的头向后仰去,后脑勺再次抵在了电梯墙壁上,但这次她没有撞上去,是自己仰上去的,脖子拉成一条紧绷的弧线,喉结上下滑动了两次,她在拼命地吞咽口水,试图用这个动作来压制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声音。
"你的舌头……"她的声音是气声,几乎没有实质的音量。"你的舌头在做什么?"
他松开嘴唇,抬起头,下巴上沾着一道乳白色的液痕,在昏暗的灯光里泛着微微的光。
"在疏通乳孔。"他说。"你的左边有十五到二十个乳孔,不是每个都通的,有些被干涸的乳痂堵住了,我用舌尖把堵塞的乳痂舔开,让更多的乳孔同时出奶,排得更快。"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近乎崩溃的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