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靠太近了。"她说。
"这个角度必须靠这么近,不然我的嘴够不到硬块的位置。"
"你的胳膊碰到我了。"
"我调一下。"他把左臂往回收了一点,但因为空间实在有限,收回去之后他的平衡就不太稳了,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不行,这样我没法固定,我需要一只手撑着,要么撑地板,要么撑你身后的墙。"
"撑地板。"
"撑地板的话我的身体会更低,嘴的位置就到你乳房下面了,角度就不对了。"
"那你撑墙。"
"撑墙的话,我的手臂会从你的肩膀后面绕过去,看起来像是在搂你。"
她沉默了两秒。
"那你撑墙吧。"她说,声音很轻。"反正也没人看。"
反正也没人看。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加这句话,这句话是多余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当然没人看,她说这句话的唯一功能就是给自己一个心理台阶:不是我允许你搂我,是这个空间太小了没有别的选择,而且反正也没有第三个人在场,不存在"被看到"的风险。
他的右手绕到了她的身后,手掌撑在了她后背右侧的电梯墙壁上。
他的小臂从她的肩胛骨后面经过,没有碰到她的皮肤,但那条手臂的存在感太强了,像一道半合拢的围栏,把她和他之间的空间从"两个人面对面"变成了"一个人被半环抱着"。
"你不要把手放下来。"她说。
"什么意思?"
"你的手撑在墙上就好了,不要放下来搭到我肩膀上或者背上。"
"好。"
"我说真的。"
"我说好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肋骨在皮肤下面撑开又收拢,右侧乳房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动了一下,涨硬的乳房表面皮肤绷得发亮,乳头顶端那颗凝结了很久的乳白色液珠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沿着乳头的弧面缓缓滑落,在乳晕的下缘汇入了一道更细的液痕,蜿蜒着流向乳房的底部。
他看到了那滴滑落的乳珠。
"我开始了。"他说。
这次她没有说"嗯",只是把头转向了左边,下巴抵在了自己的左肩上,目光落在电梯左侧墙壁的某个不确定的位置上,然后,她把右手抬起来,手背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不是捂,是贴,手背横在嘴唇前面,像一道随时准备咬下去的屏障。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右侧乳晕。
她的整个身体猛地一僵。
右侧和左侧的感觉完全不同。
左侧在被吸之前已经排了不少奶,虽然还有残余,但整体的胀硬程度已经降低了很多,皮肤有一定的弹性和余裕,嘴唇贴上去的时候,乳晕的皮肤可以被轻微地吸入口腔,形成一个柔软的密封。
但右侧不一样。
右侧从下午两点到现在一滴都没有排出来过,四个小时的持续泌乳让这只乳房膨胀到了极限,皮肤绷得像一面鼓,完全没有弹性,乳晕也因为内部的压力而被撑得平坦,几乎和周围的皮肤齐平,他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吸不动,乳晕的皮肤纹丝不动,像在吸一块温热的石头。
"太硬了。"他松开嘴唇说。"你的右边涨得太厉害了,我直接吸吸不动,需要先用手揉软一点。"
"你之前不是揉过了吗?"
"揉过了,但只揉了表层,深处的硬块还在,我需要重新揉一下乳晕周围,让乳晕先软下来,不然我的嘴没法形成密封,吸力就传不进去。"
"那你揉吧。"
他的左手覆上了她的右侧乳房。
这只手在四十分钟前就触碰过这个乳房了,但四十分钟前和四十分钟后的触感截然不同。四十分钟前,她的身体还处于一种紧绷的、戒备的、每一次触碰都会引发抗拒反应的状态,但现在,经过了左侧十五分钟的口部吸吮之后,她的身体已经被调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频道上,皮肤的敏感度翻了不知道多少倍,他的手掌刚一贴上乳房的侧面,她就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气音。
"嗯。"
就一个字,但这个字里包含的信息量比一整句话都大。
他的手指开始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