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这个画面有多色情——虽然它确实有色情的成分。而是因为这个画面里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让他胸口发紧的东西。一个女人在疼痛中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乳房,那个动作既是在试图缓解疼痛,也是在试图保护自己,也是在试图遮挡自己。它同时是医疗的、防御的、和羞耻的。三种含义叠加在同一个动作里,让这个画面变得异常复杂,异常丰富,异常——
让人想要把她的手拿开,换成自己的。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炸开的时候,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硬了。
比之前更硬了。
她的手那么小,覆在那么大的乳房上面,盖都盖不住。如果换成他的手呢?他的手掌比她的大至少两号,手指比她的长至少两厘米。他的手掌覆上去的话,能覆住更大的面积。他的手指张开的话,能从乳房的上缘一直延伸到乳晕的边缘。他的手的温度比她的更高——她刚才说他的手是凉的,那是因为拿了冰啤酒罐,但如果他搓热了呢?如果他把手搓得滚烫,然后覆在她涨硬的乳房上面呢?
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像刚才碰到锁骨时那样,呼吸停顿一秒钟吗?
还是会更剧烈?
他不知道。
但他想知道。
他非常、非常想知道。
这个"想知道"像一根烧红的铁丝,从他的大脑皮层一路烫到了他的下腹部,烫到了他裤子里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上面。他能感觉到龟头抵在大腿内侧的布料上,每一次心跳都让它微微跳动一下,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焦躁不安的动物。
他的视线从她的手,移到了她的脸。
她闭着眼睛。睫毛上还挂着一颗没有干透的泪珠。嘴唇微张,下唇上的齿痕已经变成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然后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了她的脖子。锁骨。他的手指刚才碰过的那片皮肤。
然后从锁骨,移到了她的手。她覆在胸口的手。她的手指与乳房之间那层湿透的、几乎透明的布料。
然后从她的手,移到了她的手覆盖不了的部分——乳房的下半球,从她的手掌下方露出来的、在T恤下面形成的那个巨大的、饱满的、沉甸甸的弧度。
他的脑海里,那个画面又一次浮现了出来。
她解开内衣。乳房弹出来。白的。胀的。硬的。乳头挺立。乳汁渗出。他的手覆上去。滚烫的。绷紧的。他的手指开始揉按。她的嘴唇张开。她发出声音。不是疼痛的声音。是——
他再次闭了一下眼睛。
呼了一口气。
然后睁开。
丁楚岚还闭着眼睛,双手还捂在胸口,呼吸还是一阵一阵地被疼痛打断。
她不知道,在她闭眼的这段时间里,蹲在她身边不到二十厘米的这个男人,脑子里已经把她的衣服脱了无数遍。
她说出的每一个词——"哺乳期"、"乳房"、"乳头"、"硬"、"敏感"、"漏"——都像一颗子弹,射穿了他理智的防弹衣,直接命中了他最原始的、最动物性的欲望核心。
她以为她在描述疼痛。
她不知道,她同时也在描述诱惑。
